不知为何,少年的背后一阵寒凉,但少年没多想,而是认真的回答了他:“不是啊,你们各有千秋,都很厉害。”
摄幽郁的眸色更加暗了暗,粗暴的吻上了少年酒味的樱唇。
“唔……”
少年被他吻得狠了,开始锤打男人的胸口,想要推开他,然而男人却禁锢着少年的双手,继续唇舌交缠的狠吻,像是在宣泄内心极大的不满。
直到少年被他吻得快要断气了才放开少年,再次询问被他吻得扑朔迷离的少年:“你喜欢谁?”
柏时迷糊道:“奴喜欢……!”
“算了,孤不想听。”
摄幽郁忽然将少年打横抱起,许是害怕听到不是自己期待的那个答案,所以打断了他,径直朝床那边走去。
然后将少年摔到了床上,自己则卸去了衣服,俯压上去,粗暴了扯开少年的衣服,开始了他的猛虎行为。
夜很长。
……
柏时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疼,尤其是那一处像是被捅了一刀一样,生疼得紧 ,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紫色痕迹简直没法看。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哪位重刑犯。
柏时赤身裸体趴在床上,臀部那遮了块白布,张口就骂:“狗皇帝!居然对一个伤还未好的人下手!简直禽兽不如!”
一锅一副他自作孽不可活的模样:“谁叫大佬昨晚那么刺激他,他不干死你都算不错了。”
“艹!你到底是哪边的?!”
柏时想揍他,奈何身体不由他,感觉像是爬了几十座山峰一样,累成狗。
柏时又休息了几个时辰才勉勉强强的可以起来,他穿好了衣服,往门那边走,意料之中,柏时连走路腿都在发抖。
他真想揍他祖宗十八代。
好不容易走到门边,打开门,却恰好看到余自站在那里,他轻微颔礼:“余公公怎么在儿?”
余自传达指令:“陛下说,这几日你不必去金昭殿伺候了。”
柏时面上和颜悦色的接受:“是。”
心里又是嫌弃又是感激,狗皇帝还知道让我休息?!哼,算他识趣。
余自离开后,柏时又躺回了床上。
一锅:“我认为他不一定是为了让你休息,而是在赌气吃醋。”
柏时嘴角含笑:“我知道,只是这可由不得他。”
“大佬又在搞神秘了。”
一祸淡淡定定,对他这种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了。
……
夜晚降临得很快,柏时正在吃饭,突然一阵冷风吹打着窗户,少年动了动眸子,无所动作。
然后一抹黑影便闪在了他的面前,站定。
柏时搁下筷子,抬眸看去,笑道:“你怎么来了?上次我说的,你还没听进去吗?”
西斯寒知道他什么意思,只是不想回答他罢了,他不客气的坐了下去,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瞥见少年脖子上青紫色的痕迹,急道:“那是什么?!”
柏时突然温柔的笑了:“如你所见,我与陛下已经在一起了。”
心里却在苦笑西斯寒,走吧,这里是个危险的地方,别在为我留在这个地方。
“什么?!”西斯寒咬了咬牙“他是你的仇人,你怎么能……?!”
柏时却说:“就当是我不孝吧,西斯寒,我早就不需要你了,自从你离开我的那一刻起就不需要了。”
西斯寒震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