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明明是他爱的人,他们之前还好好的,为什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为什么……
管他什么南塞国王子,管他什么使命,他只要他的少年好好活着。
少年或许永远都不知道,在摄幽郁听到他是南塞国王子的时候,他内心是多么震惊且难受,仿佛堕入万丈深渊,仿佛血肉被撕扯。
那种被刀割的顿疼真的太难受了,他这辈子真的不想再承受第二次。
也是到知道真相的那个时候,他才清楚少年之前的某些反常举动,反常言语究竟是何意思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少年是南塞国王子,与他隔着一国之仇。
【摄幽郁对柏时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80】
少年深皱了一下眉头,一把推开他。摄幽郁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柏时冷漠的吼道:“难受?!呵呵!你也有这一天?!真是可笑!当今陛下居然会为了一个低贱的宠臣而难受!真是天大的笑话!”
“然而更可笑的是我!你知道吗?!报仇不能报,居然还喜欢上了灭国仇人!很可笑对吧!”
少年边笑边哭,何其狼狈。
“不,不是的……”摄幽郁痛苦的看着他,手在发抖“你别这样……”
柏时突然不吼了,但依旧任由眼泪哗哗的流:“我知道陛下一直想杀我,你如今不愿杀我是想可怜我吗,可惜我不需要你的可怜,反正我没几天可活,陛下也不必大费周章吊我的命,我不需要!”
摄幽郁终于绷不住了,立刻上前捏着少年的双肩,沙哑道:“对不起,是孤错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别离开孤好吗……孤只有你了……”
柏时嗤笑一声:“陛下说这话不觉得可笑?陛下莫不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别……唔!”
柏时话还未说完,摄幽郁就吻了上去,两人冰凉的嘴唇深触了一会儿才分开,摄幽郁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深情道:“对,孤喜欢上你了,孤爱你,所以能不能别放弃自己,求求你了,孤真的受不了你这个样子……”
柏时:“……”
柏时突然捧着摄幽郁的脸颊,一脸苦笑:“我们两个都是傻子……”
随后,柏时便陷入了昏迷。
摄幽郁接住柏时的身体,焦急的喊他:“阿柏!阿柏!你不要吓孤!”
摄幽郁忐忑不安的用手去探他的鼻息,发现还有微弱的气息,便当即松了口气。忽然注意到柏时胸口的东西,他拿出来展开一看,那一滩黑红的血液淌在帕子中央,让摄幽郁的呼吸狠狠一窒。
他当即抱起柏时,立刻奔向了黑夜。
……
“陛下,他怕是活不过十日了。”
摄幽郁暴躁的将案桌上的东西挥了一地,玻璃碰撞的声音尤其刺耳。
摄幽郁怒吼:“滚!都给孤滚!”
摄幽郁的气场实在太过可怕,这位太医巴不得立刻离开。
然而躺在床上的柏时心里正在对一祸说:“十天啊,你说十天能不能凑齐20的好感度?”
“可以的,我相信大佬。”
一锅很相信他,毕竟大佬的手段他可是领教得满满当当。
柏时弹了一下它的大脑,笑道:“真乖啊,儿砸!”
一锅立刻就石化了。
儿、儿砸?!
呵呵,这位宿主可真调皮!
“话说,一锅这个名字谁给你取的,有点儿符合我那位上司的风格。”
“……当然是我主人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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