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你是要气死母后才甘心!?你都继位多少年了!连一个子嗣都没有像什么话!最近你的嫔妃缕缕向哀家反映,你从未踏入过后宫一步!你知道母后听到这个的时候有多失望吗!?”
摄幽郁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像只落水狗一样,话都不敢顶一句。
然而正在殿外偷听柏时心里在幸灾乐祸:“你也有今天,那叫一个爽啊!”
一锅翻起了白眼:“大佬,你明知道接下来他要经历什么,还不阻止?”
柏时却笑道:“阻止个球,这狗皇帝应该感谢我。”
一锅不明白了:“啥意思?”
柏时抱臂靠在殿门上,单脚尖立在地上,脚后跟靠在门上,嘴角上扬:“这可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进小黑屋了,而我不仅可以趁此机会刷波好感度,还能让摄幽郁整个人大改变。”
一锅点点头,平静道:“行,不管大佬如何计划,总之尽快刷满好感度就行。”
……
“最先要不是舒妃来此反映这件事!你是不是打算瞒着哀家一辈子!?”
舒空莲一直坐着太后旁边,未曾发言,见到太后气急了,才开口劝她:“太后莫气,其实这件事也并非全怪陛下。”
未等太后问她缘由,她又继续道:“前阵子陛下封了一个宠臣,听说陛下对他很好,都快赶上余公公了,还有之前臣妾给陛下做了一盘糕点,陛下不吃就赏给他了,臣妾怀疑是不是那个宠臣勾引了陛下,陛下才这样的。”
柏时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不仅为她说的话买单,还夸赞她说得好:“煽得好!”就差给她当场鼓掌了。
一祸:“……”大佬总喜欢找虐。
太后眯着眼睛,忍着怒火问摄幽郁:“是这样吗,陛下?”
摄幽郁咬了咬牙,尽管他花尽全身的力气也无法抑制自己对太后的恐惧,但他仍旧不想牵扯柏时:“……没,没有。”
柏时简直为他的回答感到苦恼:“都这种时候了,他还有心思管我,真是傻子一个。”
太后听了他的回答很是不满意,儿子竟敢欺骗她的那种怒火又涌了上来,对其他人吩咐:“来人,把那个宠臣带来。”
“是 。”下人的声音刚一落下,殿外就传来了一声少年软腻的嗓音:“太后娘娘不必找了。”
跪在地上发颤的摄幽郁听到这个声音神色微不可查的顿了顿,心里生气。
不是都叫你不要靠近这里吗,简直是不知死活!
柏时踏着轻缓的步伐走了进来,在太后的威压下跪了安:“太后娘娘金安。”
太后踏着沉重的步伐走了下来,居高临下的盯着少年的后脑勺:“头抬起来。”
柏时这才慢慢抬起头来,对上太后那一双带有威压的眼睛。太后审视了一下少年的脸,冷笑道:“有几分姿色,就算好男风也不该把主意打到陛下的身上,你可知扰乱皇家是死罪。”
柏时平静道:“奴知道,只是太后刚刚有一点说错了,奴并没有勾引陛下,陛下只是欣赏奴的才华,才稍微对奴不同了点,至于糕点一事,是陛下根本不喜欢吃糕点才推给奴才,试问,舒妃身为陛下的嫔妃连这点都不知道,又有什么资格说喜欢陛下?”
舒空莲立刻就被激怒了:“贱奴才!你找死是不是?!”
“奴不敢。”柏时朝舒空莲颔首道歉,语气平缓“未知全貌,不予置评,舒妃这颠倒黑白的能力倒是叫奴刮目相看。”
“你!”舒空莲气不过,于是软了声音以为向太后求救有用“太后,你看看这个奴才如此嚣张,不好好惩罚惩罚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