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既然想起来了就得好好问问。
一锅官方道:“大佬现在还没有权限知道奖励内容,我只能告诉大佬这奖励内容与您的隐线任务密切相关。”
“隐线任务……”柏时倒是毫不意外,而是认真的问它:“隐线任务什么时候出现?”
一锅忽然笑了:“那要等到大佬攻略完所以对象之后。”
“啥?!攻略完六个世界的任务对象之后?!”
柏时脸色顿时难看了。
那岂不是要等到猴年马月。
一祸再一次点了点头,坐实了柏时心里的震惊面上的难受,但是柏时一下子就恢复了神色,叹道:“既然如此,还是抓紧时间搞好当下吧。”
柏时依旧不死心。
摄幽郁晚上才回来,拿了一套下人的衣服甩他脸上,冰冷的腔调仿佛生人勿近:“以后,你就当孤的贴身宠臣。”
宠、宠臣?!
柏时心里都黑了,哪怕吐槽一万遍也不够抵消摄幽郁对他干的事。
昨晚吃干抹净就算了,隔天晚上还丢给他一个低微的宠臣官位?!
说得好听点是宠臣,说得难听点是太监。
如果不是顶着原主的身体,他早就揍他个百八十回了。
柏时假装欣欣然接收了:“但是陛下不给奴才解脚镣,奴才如何穿呢。”
摄幽郁冰冷的瞥了一眼少年的脚,他从小到大头一次见到还有男人的脚如女子那般细嫩娇红,粉红的玉足毫无瑕疵,晶莹剔透。
甚至比女子的足还要娇嫩,触感也出奇的柔软,很难让人联想到这样的一个人居然是男子。
经柏时这么一说,摄幽郁才终于解开他脚镣,让他去穿衣服。
少顷,少年从屏风后面出来,一身深蓝色的宠臣服装将少年的皮肤衬得更加白皙。
同样颜色的官帽顶在少年的头上,帽子上的缨从帽顶一路延伸到少年的下颚处被系了起来。
摄幽郁看了一眼少年的模样,复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他依旧语气不近人:“穿好就出去。”
柏时这才乖乖的退下了,殊不知看见少年那种模样的摄幽郁却红了耳鬓。
出去后的柏时,在轻轻掩上门的那一刻满意的笑了。
他转过身去,张开臂膀,舒心的畅吸了一口空气:“还是外面的空气好。”
“一整天都待在屋子里,闷死了。”
柏时悠闲的做起了扩胸运动,手臂拉伸,腿部拉伸,这一个流程做下来整个人神清气爽了不少。
“是谁在哪儿?不怕陛下责罚吗?!”
柏时正觉得神清气爽呢,突然一道略带责备意味的中年男嗓自右侧传了过来。
柏时看了过去,突然颔礼道:“余公公。”
余自,是摄幽郁身边最得力的助手,自摄幽郁小的时候陪伴他到现在,算是半个父亲,也是在这暗潮汹涌的皇宫里唯一值得摄幽郁信任的人。
余自走近了才发现这位少年有些熟悉,好像是昨天陛下自民间买回来的一名男妓,真是没想到陛下居然给他封了个官,虽然职位不高,但也是陛下第一次破天荒这么做了。
陛下自小便知道自己不喜欢女人,从妓院带男妓回来更是对先皇的大不敬之罪,也是枉顾人伦。
要是让其他大臣知道了,陛下恐怕又得遭罪了。
余自自然得将此事瞒得严严实实,他语气软了下来:“前半夜,你就在外面守着吧,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