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哪儿做错了。

结果陈述半蹲下来,像求婚似的蹲在自己腿边,深色而锋利的嘴唇形状格外好看,唇峰是凹陷下去的,平添一丝不近人情。

他一张一闭说了什么向嘉洋完全没听进去,光看着陈述的嘴巴发呆。

陈述扬起眉,手指叩了叩长椅木板,“听没听我说话?”

“啊?”向嘉洋回神,心虚,“听了,听了。”

陈述一看就知道他根本没听,也不戳穿,当个不太省心的小孩般交待他:“我说,你回去用双氧水清理干净伤口,再淋碘伏。最好用纱布贴好避免细菌感染。”

“伤不算很严重,没流太多血,嫌麻烦的话你去药店买个医用敷贴也可以。”

詹谷雨非常努力地把自己变成空气人,听到陈述提结痂,立马憋不住,告状道:“陈老板,向嘉洋手特欠,皮实得很。以前他身上要是什么伤口结痂了,他肯定忍不住要扒。”

向嘉洋瞪大眼睛看詹谷雨。

喂!

詹谷雨:呵呵。

陈述抬头看向嘉洋,语气有点兴师问罪,眯起眼:“还要扒?”

向嘉洋赶紧:“不扒了不扒了,我这回肯定不扒,等它自己脱落。”

看陈述表情都没变,向嘉洋欲盖弥彰:“陈老板,你不信我?”

陈述站起来,笑了下:“还真有点不信。”

“那我每天都给你拍一下我的伤势,直到它好。”向嘉洋说。

詹谷雨突然猛地抓住了木椅扶手,闭上眼睛忍得额角青筋都浮现,嘴角差点没压住。

陈述想了想,居然说:“行”。

“每天一张。忘了拍我会去民宿找你算账。”陈述语气不容置喙。

“我送你们回去。”陈述说。

他领着两人去了停在田园边的保时捷,把两块滑板放进后备箱里,车内两个人在嘀嘀咕咕说什么,看起来很激动,陈述没太听清,也没有要刻意听别人谈话的意思。

詹谷雨:“他!”

向嘉洋:“他!”

詹谷雨攥紧了向嘉洋的衣服:“他为什么同意了?!?!换做任何一个其他人都会觉得莫名其妙吧??”

向嘉洋也在思考:“你觉得他对我还客气吗?现在是不是多了一点毫无必要的同情。”

詹谷雨脑子转过来了:“哦我明白了。”

“他把你当儿子了。”

向嘉洋:?

詹谷雨:“你看,你在他眼里跟钛谷店的年轻学徒们其实没区别。年龄差摆在那。陈老板三十又一,商海沉浮,他肯定把你当小朋友呢。”

向嘉洋不满意:“我不是。”

“再说了我才比他小8岁,他8岁就能有孩子吗。”

车内说话声戛然而止。因为陈述打完电话靠近了车门。

后座两人时不时交头接耳一下,陈述没有打断。他们完全把陈述当司机了,就差报上手机尾号。

“对的我出租屋就在这了,路口停就好,谢谢你啊陈老板。麻烦了!”詹谷雨拉开车门时朝驾驶座的人挥手,“拜拜,路上注意安全!”

陈述开的车比较低调,但他爹非常不低调,甚至可以说非常出名。要是被陈晟知道他当作继承人、分分钟百万上下的儿子晚高峰开车,把两小男生分别送到城东和城西,中途还去了趟诊所,他下巴能惊得掉地上。

纯属闲的。

车内就剩下陈述和向嘉洋。

保时捷缓缓调头,开到大路上。前面是红绿灯,陈述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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