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那个人还是方茉。那些年发生了什么,几乎没什么她不知道的,俞微也自認没什么需要遮掩的秘密,半顺从半默認的接受了她的监视
直到现在,她的秘密横空出世。
俞微瞧着倒车镜里,那个凌晨夜跑的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真的有人跟踪,自己怎么才能消无声息地回到横店。
可惜她这会儿没有循序渐进的清醒,思绪像是被旁邊的“香槟塔”锁住了,又或者,这种“被跟踪”的状态,让她的心态塌陷到了那两年,她心里迷茫一片,索性自暴自弃地想,大不了和顾泠舟发消息辞职,提前终止这场旁逸斜出的梦好了!
俞微心里烦,面上就更加沉默,任凭方茉招惹式的勾扯自己的头发,她也没什么回应。
方茉几乎要磨下来一层牙釉质——她最受不了她这样,并且很顺理成章把这理解成了俞微的冷暴力,手指狠狠掐灭了烟头。
“就你这狗屁的脾气,居然还有人说你脾气好?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受虐狂晚期!他不去探索外星生物真是可惜了,说不定能遇见和他一样脑子里能装满太平洋的绝世天才,也算认祖归宗了。”
虽然是顾泠舟点亮的文学天赋,但方茉也常常大方地使用在俞微身上。
俞微见怪不怪,左耳进右耳出,一半思绪沉浸在三个月的期限收缩成一个月的惆怅里,另一半已经在琢磨,这份辞职信息什么时候发出去比较合适。
这种事宜早不宜晚,只是这大半夜发,未免不严肃,像是一时冲动,很不冷静,跟闹着玩儿似的。
一大清早也不好,平白找事儿,耽误一天的好心情。
再晚点她想起来,早已经过了十二点,今天还要和顾泠舟去她朋友家里吃饭。
可见,人还不要轻易给时间定下期限,不然倒计时一摆,吃苦受罪的日子都能咂摸出一点诡异的怀念,更别说
脑子跟着那个疑似跟踪的人,已经越飘越远,忽然手里的手机被方茉抢走。
俞微恼了,偷窥屏幕就已经很过分了,哪有这么夺人手机的?
她深觉得那段特殊的时期已经过去,必须要和方茉说清楚,这种特殊的手段以后不能再用在自己身上直到她看到方茉指纹解锁后,手机上陌生的壁纸。
俞微瞬间哑炮,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梁,想起来这次抢走手机没还的是自己。
好在,方茉也没看到她的神情,她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一阵,嘴上也没闲:“你生气?你有什么好生气的!不是想知道我怎么找着你的嗎,看,给你看!”
但在给她看之前,那只已经伸出来的手又收了回去,方茉一扬眉:“我告诉你实话,你是不是也要告诉我,你和那两个丫头,到底是什么关系?”
俞微一臉的不明所以,心说要是亲戚,只怕你比我还熟吧?
“朋友啊,还能什么?”
方茉身体前倾,似乎要看进俞微的眼睛里:“朋友,还是女朋友?”
“女朋友?怎么可能。”俞微无语到想笑,“你今天怎么这么莫名其妙?”
方茉盯着俞微的眼睛,也不晓得她得到了什么答案,这才把手机递给俞微。
手机停在朋友圈的页面,有人发了张照片,就是姜云慧剛剛发出去的,和自己在理发店的合照,俞微退出,确认这是方茉的账号,又戳进朋友圈,放大了那人的头像——是茜茜。
俞微:“”
自己刚刚接着茜茜的名头从姜云慧那里套话,結果转头就因为茜茜被方茉逮了个正着,这报应未免来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