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得他心底无声呐喊,当街站立捂住发烫脸颊。
啊啊啊啊啊,他为什么要亲他啊?
好端端兄弟不做, 难道想和他更进一步吗?
不多想了,先回白芦楼看看。
依旧是熟悉的彩楼欢门、飘摇酒帘,他探头从门外往内里瞧了瞧,未及正午,楼内仅有几桌客人在喝茶。
今日,苏娘未如往常一般站在大厅内,是另一位陌生女子接替了她的位置。
陌生女子是认得他的,看他站在外头迟迟不进,亲和地上前搭话道:“云公子,你在找苏主管吗?”
看她朝自个搭话,云星起怔愣了,“你认识我?”
女子掩嘴一笑,“杜楼主嘱咐过,说你是楼内贵客,和燕堂主接待规格一致。”
原是沾了燕南度的光,“对了,苏娘人呢?”
女子往大厅里望了一眼,“苏主管昨日忙至深夜,现下由我来临时顶班,云公子有什么需求,可以和我说。”
找不到苏娘,此等小事亦不好麻烦杜楼主。
瞧女子态度温和,他打开木箱掏出其中的磨合乐,“你认识有人会修复磨喝乐的吗?昨晚不小心给摔了一下。”
看他掏出一个泥娃娃来,女子表情略显惊讶,随即笑眯眯接过,“我知道有人能修好,待明日便可修复好差人送上门去。”
“还有一个小部件昨晚摔掉了,我给你。”
女子一手抱着磨喝乐,另一手伸出去接,未曾想掉在她手里的不是什么小部件,是一小串铜钱。
不待人反应过来,少年给了钱快速越过女子上了楼。
待人站在大厅中一脸讶异地瞧他时,他站在二楼上方狡黠一笑,眼睛亮如宝石,“是修娃娃的钱,给你了,不用找了。”
磨喝乐一事解决了。
长舒一口气的云星起一步一步走在楼梯上,待上了四楼,没去多关注隔壁,悄悄地进了自个房间。
一进房间锁上,不禁松了一口气,幸好一路上来没遇上人。
也是他实在好奇奚自到底在黑色包裹中藏了什么要送给他,特意吩咐他必须回到住的地方打开。
推开窗扉,阳光已穿透清晨云雾,轻巧落入房内,在木地板上形成一块块耀眼光斑。
和煦日光照亮了黑棕色桌面,他打算好好瞧瞧,人到底给他个什么东西。
小心翼翼解开紧紧包住的黑布,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块黑乎乎类似石头的东西。
一摸上去,压根不是石头,石头不可能是软的,触感像是生肉块。
凉丝丝软绵绵的,往两边一扒拉,能瞧见里头有类似红血丝的细线条。
发霉的生肉?凑上去一闻,没有丝毫气味,有色无味。
把奇怪东西拿到一边去,剩下是一本厚厚笔记躺在黑布上。
污迹斑驳的深蓝破损封皮,边角翻卷,拿近前一看,一股难言气味扑鼻而来。
像是烂菜烂肉淹在水下几日不见光,由夜风刮来的菜场水渠味,腥臭得难以言说。
怎么该有气味的没气味,不该有气味的气味这么重。
若不是开了窗,室内流通好,他快要被其给熏吐了。
散了一下气味,平复了一下心情,他耐下心来一页一页翻开,前几页类似账本,持续在说一天卖了多少货,进了多少货。
上头记录的货物,貌似是各类药材?
一日记账结尾处,会记录一些细碎琐事。
大致是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