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橙万分错愕:“你从哪里弄来的?”
“对,”他神色淡淡将曲谱推到江小橙面前,“你可以拿去找灵感。”
“我真的可以?算了,我听多了肯定会在直播里唱出来,被人骂侵权就不好了。”
“……不会,我是原创,我同意了。”
许知眠:“你可以在直播间唱出来。”
“听说……这是你写给奶奶的歌?”
许知眠点点头:“对的,所以你要好好对待它。不要把曲谱弄丢了。”
不久后,江小橙的出道曲《听听那雨》横空出世,许知眠发现原曲跟《久旱逢霖》有百分之八十五相似度,他怒气找江小橙对峙,江小橙对他避而不见,无奈,许知眠一举江小橙告上法庭。
正要胜诉时,江小橙找到他,承诺会下架歌曲,甚至卖惨说起当初为他自断两根肋骨的事情。
许知眠心软了,毕竟是曾经自己认定唯一的好朋友。他再一次相信江小橙,主动撤诉。
江小橙欺骗了他,那时候经纪人换成陈宇斌,许知眠誓死不从他,被雪藏,根本没钱打官司。
他麻木了,只想攒钱给奶奶买公墓。
刚刚好凑到钱,买下公墓,又遇上高层想潜规则他,被全网黑。
再然后,他就在 Victoria遇到傅时砚了。
陷入回忆总让人万分难受。如果他们一开始就是彼此看不顺眼,那就好了,偏偏他一开始是真心把江小橙当成唯一的好朋友的。
那种被人狠狠往胸口插一刀的感觉,他此生再也不想经历了……太疼了。
许知眠语气很平淡,平淡到他觉得自己已经释怀,直到傅时砚站到他身边,把他摁进怀里,揉着他后脑勺:“……哭吧,我在。”
傅时砚一向低沉的语气带着点颤,就好像……很心疼一般。
许知眠紧绷的身子怔忪,他埋在傅时砚腰腹,抹了把脸上温凉的泪水,咬着闷闷想,傅时砚这样突如其来的温柔,他真的……真的会误会的。
*
傅时砚的担忧果然没错。
江小橙那方始终未在微博回应,结果三天后在开庭第一天,甩出那份录音。
紧接着,他的工作室在微博上果然放出录音文件。
傅时砚未雨绸缪,整个网站风向果然一边倒。
“哭泣/哭泣/终于等来反转了!我就知道我家小橙是被冤枉的,我从他做主播,一路看着过来的,他做不出那缺德事!”
“呵呵,妈的,亏我还那么维护许知眠,谁知道他直接给甩出一个‘不会,我同意了’的实锤,亏我当初还那么维护你!”
“原来是二次创作呀,既然自己都同意了,为什么要出尔反尔呢?还申诉两次,真会博人眼球。”
“我看橙子那么久不回应我就知道事态不对劲!幸好当初没有跟风站许知眠!”
“既然橙子没有抄袭,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肆无忌惮的骂许知眠了?妈的,就当有理这一套被tmd玩明白了,在节目中孤立江小橙还搞小团体,恶心人,早看不惯了,既然自己都已经同意二次创作,看人家火了,又反过来背刺,呕,好恶心。”
傅家别墅。
傅时砚抽走他的手机,他捏捏许知眠的后脖颈,“一直看恶评不难受?”
许知眠把脸蒙在枕头上,他闷闷道:“当然难受啊。”
他又不是铜墙铁壁。
“……我会解决的。”
一语胜千言。
许知眠把脸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