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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喜欢过什么人吗?”

周小渡继续理直气壮地回答:“没有!”

“那你说个屁,你连钟余庆都不如!”芝麻鄙视地把脸一撇。

周小渡啐了他一口,“你懂个屁!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这句话你听过没有?情情爱爱是这世间最多余的东西,你没见江湖上那些高手宗师,大多都是死了汉子、没了婆娘的,还有很多都是修佛修道断情绝爱的!”

芝麻问:“既然情爱多余,那为何世人都贪恋其中滋味呢?”

周小渡一摊手,道:“他们蠢呗!”

“所以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不是跟你说了吗?就是想和他睡觉的感觉啊!”

“……”

钟余庆抱膝坐在二人中间,一脸木然:好烦,好吵,而且感觉好像被骂了……

他弱弱地举起手,“我觉得吧,人各有异,可能每个人对喜欢的感觉都不一样,所以争论不出什么结果,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周小渡打了个响指,“换,他这个榆木脑袋我真的和他说不通。”

芝麻不服气地轻哼了一声。

钟余庆看向周小渡,“周兄你武功这么好,你是江湖人士?”

周小渡坦言道:“从前是,后来我金盆洗手了。”

“可否问问,是哪门哪派的弟子?”

“没有拜入什么门派,就是类似于打手那样,接活儿办事……唔,性质可能比打手恶劣一些。”

钟余庆觉得再深问下去就不太礼貌了,就换了个方向,“我见二位的住所颇为清贫,想来二位也是安贫乐道之人,才能在退隐江湖后这般简朴低调,不似有的人……”

周小渡摇摇头,“不,只是因为仇家太多了,我怕太高调,死得快。”

“……”

“你不知道,我家的木板床底下是用金砖垒起来的。”

“……”

“开个玩笑,你不会信了吧?”

一只夜鸦嘎嘎叫唤着,飞过几人头顶。

“呵呵,怎会,周兄真是幽默啊。”钟余庆忽然觉得这夜风好冷。

芝麻忽然眼睛一亮,“钟余庆,你有没有见过除了盛电、盛雷外的其他盛家人?”

钟余庆摇摇头,“未曾,我被阿娘带离广陵时,还是个婴儿。”

“既然你不去广陵,而盛电盛雷又都死了……我有一个想法。”芝麻朝他笑了笑,“我想向你借一样东西。”

钟余庆困惑道:“什么东西?”

“实不相瞒,我们这趟去广陵,不是为了吃扬州吃饭。”

“……我知道。”

“是因为我有一件事情,需要进入盛家探查,但是,怎么进入盛家,我们还没想好。”芝麻道,“不知可否,向你借用一下,你的身份?”

“意思是,你想用盛羽驰流落在外的儿子这个身份,进入盛家?”

“对。”芝麻点了点头。

周小渡想了想,此法虽然冒险,但是省事,可以一试。遂也抬头看向钟余庆,“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给你报酬,就当是租金。”

钟余庆道:“可以啊,租金就不必了,你们救了我一命,我报答你们也是应该的,这个身份我本来也不想要,你们需要,拿去就好了。”

你们爱怎么查怎么查,把盛家查得鸡飞狗跳、鸡犬不宁就再好不过了,给我往死里查。

芝麻也没想到他如此爽快,开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多谢!那从今以后,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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