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冰、柳寒见是柳苍苍到来,对视一眼,唯有硬着头皮,禀明前因后果,“属下随二少爷前往县衙的路上,二少爷不慎被韩文则的毒簪所伤,这姓韩的无论如何都不肯交出解药,以此要挟我们杀了周少侠,为他解气,才肯交出解药。
“我等遂瞒着主人们,私自给周少侠下了迷药,想要对他下手,谁知,周少侠的弟弟竟挟持了小姐做人质,这才对峙起来。”
柳苍苍听完,抬起脚就将柳冰和柳寒一一踹翻,二人倒到地上,面色痛苦,却不敢有怨言。
“家仆无状,实在失礼!惭愧惭愧!”柳苍苍拱手致歉。
“一句失礼,便想轻描淡写地盖过去?”芝麻蹙眉道。
柳苍苍颔首,“自是要郑重赔罪才是。”
他转过身,铮然一声,从腰间拔出那把银白的大刀来,正声道:“背信弃义、恩将仇报,败坏吾家惇信明义之家风,我柳苍苍以柳家长子的名义,惩戒尔等,可有异议?”
柳冰二人爬将起来,双膝下跪,恭敬道:“属下甘愿受罚,没有异议。”
柳苍苍的刀很快,浮光掠影般惊鸿一现,将之收回刀鞘时,柳冰二人的左臂皆已齐齐断于地上。
满地猩红。
柳冰痛得面色惨白,一边呻吟着,一边流泪问柳苍苍,“我等纵是身死亦不足惜,但是大少爷,二少爷的毒该怎么办啊?”
“我自有办法,谁让你们自作聪明、擅作主张的?”柳苍苍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冷声道,“带韩忠上来!”
一旁的韩文则惊愕道:“韩忠?”
一个小眼睛、其貌不扬的男子被带了上来,正是韩文则的心腹之一,韩忠。
柳苍苍将桌上的毒簪丢给他,“这是什么毒?”
韩忠举着簪子,对着窗外的阳光看了看,又闻了闻,而后问柳冰二人,柳泱泱中毒后是什么症状。
二人回答后,韩忠说:“此毒名叫‘七日绝’,中毒者会在七日内渐渐衰竭而死,解药好像在西库房的第三个架子上。”
柳苍苍立刻派人去找。
韩文则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韩忠!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韩忠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平日里帮您整理书册、药物时,也就跟着看了些,不知不觉就懂了不少。”
韩文则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他娘的不是不识字嘛?!”
韩忠一脸的老实巴交,如实交代,“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俗话说得好,学到老活到老,技多不压身,做人总该有点上进心才是。”
“你骗我!你不光骗我,你还背叛我!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他破口大骂。
韩忠:“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这也是弃暗投明啊家主!”
韩文则愤然喷出一口老血来,晕了过去:他从前居然真的相信韩忠是个笨嘴拙舌的呆子!合着搁这扮猪吃老虎呢!
柳苍苍派去的人很快便回来了,“大少爷,找到了。”
韩忠看了看那个小盒子里的丸药,“对!就是这个!这个就是七日绝的解药!”
柳苍苍眄视着柳冰,“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我们去救二弟?”
柳冰、柳寒二人点头哈腰地领着他们走了,一行人呼啦啦地退去,大厅内瞬间就只剩下芝麻、柳祎祎、周小渡、韩文则。
顿时安静了下来。
芝麻:???没人搭理我吗?我可是挟持了柳祎祎!
柳祎祎:我还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