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源知道,这种“警钟”铸造起来花费巨大,只有那种富可敌国的大地主,还有那些流传千年的大寺庙,为了防止土匪,兵灾,还有流民才会铸造。
这时,一名锦衣玉服的年轻公子哥从庄内迎出来,高声呼唤道:“表妹!这么晚,你跑哪里去了!”
他猛然看到女子身边的纪源,眼中爆发出阴森森的冷光。
一想到孤男寡女,深夜独处,那公子哥顿时怒火中烧:“哪里来的畜生,也敢和表妹靠的这么近?”
纪源顿时觉得无语,这都和女子隔了五六步,却被那公子哥喊出了肌肤之亲的感觉。
那公子哥伸身上散发出张狂、霸道,还有强烈的占有欲,好像视一切为己物,旁人看都不许看一眼!
他纵身一跃,如老鹰抓兔子似的,五指一张,凶狠扣住纪源的肩膀,咬牙切齿。
那女子大惊失色,知道那公子哥的狠毒、强悍。以为纪源瘦弱,身上没半点气力,生怕纪源的手臂被他撕裂。
“不可!”
她疾呼一声,一指点在公子哥的手腕上。
那公子哥手臂一麻,惊讶地看了一眼女子,再看纪源时,眼中绿油油的,嫉妒、狠毒之色更浓。
纪源眼睁睁地看着二人有来有回,好像演戏一样,心中无奈至极。
“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