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晓函说道:“女士,我相信他们都会好的。”
这位女士点点头,像是说服自己说道:“嗯,只要用心,一切皆有可能。”
黎晓函已经看到不仅仅是晓北有这种情况,或许一种微扭曲的心理导致他得出受折磨的也不是他和晓北两个人,还有很多人跟他们一样饱受折磨,他知道这种心里是不对的,可是人在到达一定忍耐极限程度时,实在无法正常思考,他需要发泄渠道。
教室的门被打开,家长们陆陆续续接走他们的孩子。
作为家长之一,黎晓函牵起晓北软软的小手,跟傅老师说再见:“晓北跟傅老师说再见,再见。”
晓北不爱说话,但并不代表他不能言语,黎晓函蹲在他面前,又重复了一遍刚才再见二字,晓北良久后才开口:“再见。”
傅老师是个中年男人,他蹲下身跟晓北说再见:“晓北,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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