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辛雪君就笑了,气的。
在开玩笑吗,谁是他们女儿啊!恶心!
也在这时候,脏兮兮的夫妻俩看见她了,两人顿时欣喜不已,就像狗看见了肥美的肉骨头似的,两双眼睛放起精光。
立马不再纠缠保安了,直冲她来。
那位曾经天天不是骂她就是打她的母亲,一边啧啧感叹着这衣服真漂亮,一边伸出指甲盖里满是黑泥的手,就要摸她的裙子。
辛妈前几天才给她买的,价值好几万的裙子!
辛雪君冷着脸,满目厌恶的往后退了一步。
“找我什么事,说。”
旁边站着的赌狗爹就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妮儿,这么久了咋也不回家里看看哩?”
家?
辛雪君真是觉得好荒唐,她已经认回自己的父母了,那破地方才不是她的家!
这俩人是真的认不清摆不正自己的身份,仍当她是那个任他们辱骂殴打的女儿,还是想和她套近乎?
她实在是懒得看这两人这副死样子,嗤笑一声转身就走。
“诶诶诶,别走啊招娣!”
那位总是酗酒的母亲连忙喊。
“你之前走的时候是不是跟盼娣说要把她们也带进城,到城里来上学?盼娣都跟我们说了,爸爸妈妈想了一下,觉得这事恐怕不是不行哦。”
听见妹妹的名字辛雪君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为什么不行?”
而且这话真的是盼娣说的吗,怕不是你们两个逼问出来的吧。
满口老黄牙的赌狗爹便裂开嘴道。
“这不是盼娣和来娣她俩从来没出过门么,没离开过人,那肯定是要我们陪着照顾着的。”
“但我们四个人出来总得有房子住吧,总得给娃买新衣服省的人瞧不起的吧,总要开销的吧,这都要花钱的哩。”
“所以说,”那位酗酒的妈望着辛雪君,压低声音道,“你想把你妹接到城里来上学,得先给我们准备一套房子,再给我们打一笔钱。”
“反正辛家这么有钱,你也不差这点吧,丫头你现在真是富贵了,”赌狗爹探头望着朝辛家大门里面瞅,“这地方跟皇宫一样,真气派啊,别说一套房一点钱,三四套房都给得起哩。”
辛雪君站在那里,静静看着对面暗光里的两张脸,再清楚不过他们的意思。
表面上说是为了把妹妹们接近城里来学习,实际上这俩人是来找她要钱要房子的。
哈!
她就不该来。
还有,不要再叫她招娣了,这名字听得她恶心,她再也不是宋招娣了,她是辛雪君!
辛雪君扭头就走。
见她这架势,酗酒的妈自然是立马急了,可不能把这颗摇钱树给放跑喽!伸手就去拽辛雪君的手腕。
辛雪君对她的触碰特别反感,反应特别大,像是应激的猫,一下将她的手给甩开了,声音颤抖而尖利。
“别碰我!”
这一下力道太大,直将这位家暴妈给推的踉跄,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许是因为这些年酗酒酗到酒精已经把她的脑子给腐蚀了,又许是因为她殴打辱骂辛雪君太久,还没从操控者的角色中走出来,或者是她从来就又蠢又笨。
总之这位一有不顺心的事就打辛雪君的妈当场急了,稳住身形之后一个健步冲过来,伸手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