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未央无奈叹道:“师兄,顾鉴终究是个小辈,我和他的事,要错也是我的错,你这样折腾他,又有什么意思?”
奚未央的这句话,对于顾鉴无疑信息量巨大。凭心来说,顾鉴自然是不希望自己和奚未央的事情“暴露”,然而他们俩的实际行为,又的确堪称放肆,若是陆离当真无知无觉,那才不切实际。顾鉴只是忽然意识到,或许陆离在很早以前,就已经猜到了。
“这药就是这样苦,你若是心里舍不得,也可以自己另想办法。”
陆离冷冷的扫了顾鉴一眼,忽然嗤笑了一声,他对奚未央道:“常言道‘慈母多败儿’,古人云诚不欺我。奚未央,你连他喝一碗药的苦都受不了,那他将来,还能担得起什么事?”
奚未央说:“这是两回事。”
“师尊,”顾鉴捏住了奚未央的手指,和他说:“我觉得这药,其实也还行。”
陆离见顾鉴赶在他和奚未央之间充好人,当场冷笑出声,端了药碗转身便走。奚未央对顾鉴道:“这是我和你师伯之间的事情,你何苦夹在里面操心?”
顾鉴无奈的道:“可说到底,始作俑者是我。什么叫都是你的错,明明就是我先勾引的你……”
奚未央听闻此言,“噗”的一下笑出了声,他道:“你要这样说,那也不成。你到底是个孩子,你再是说你‘勾引’我,也可以是年少不懂事犯的错,但我回应了你,就是我的责任了。——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事已至此,掰扯旧账何其无稽,咱们还是好好过将来的日子吧!”
顾鉴“嗯”了一声,又问奚未央:“你要走了吗?”
“是啊。”奚未央答应顾鉴:“我晚上早些回来陪你,好不好?”
顾鉴舍不得的点了点头,却是说:“就不能让我跟着你一道去北辰阁?”
奚未央说:“最近就算了。听我的,这一个月,你就好好地在五行阁里休养,等你养好了身体,我自然不会再拘着你了。你想天天跟着我都行,只要到时候你别嫌无聊。”
奚未央是个很公私分明的人,他的办公效率极高,这也就说明了他不可能会有精力分给顾鉴,顾鉴若是去闹他,没准还会被冷眼挨训,不过顾鉴也并非是不识趣的人,他道:“怎么会无聊,你做你的,我自己找个地方打坐修炼。或者你愿意教我的话,大可以差遣我做事。师姐可以帮你的,我也想要帮你。”
奚未央听见顾鉴这样说,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他温柔的捧住顾鉴的脸,然后亲了亲顾鉴的鼻尖和嘴唇,奚未央竟有些感慨的道:“你在我要出门之前,和我说这样的话……我要舍不得走,迟到了事情做不完,晚上不能及时赶回来,就都是你的错。”
顾鉴却是很开心的顺着奚未央说:“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傻瓜,”奚未央伸手去戳顾鉴的脑袋,嗔怪他道:“你高兴什么?你不想下午早点看见我吗?”
顾鉴说:“那你带我一起去,我中午自己回来喝药就是了。你忙不忙、早或迟,我都陪着你,这不就好了?”
奚未央仍旧不愿意,他说:“那还是算了……”
顾鉴于是突然问:“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奚未央被他问得一愣,而后道:“我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