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时常怀疑,是乐园高座上的那一位动了什么手脚,或者是做过什么有关这方面誓言的禁锢。
毕竟它的主人是那位最宠爱的祭司。想要让自己的祭司保持信仰和纯洁……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因萨斯偷偷摸摸地想着,抬眼看向卧室房门外。
却听到了一声低i喘。
是他主人的声音。
谢眠的身体已经僵硬。
他半躺在沙发上,后背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指尖蜷缩又伸直。
上面阴冷的力量聚合又散开,最终消弥于无形。
他的脸颊比血滴更红。那点浮红散开,从脸颊一直延伸到脖颈,一直延伸到白皙的锁骨和肩窝。像是一瓣被泡软了的玫瑰花瓣,又像一颗被咬开的樱桃草莓。
甜美的汁液流淌出来,香气回荡在狭窄的室内。
“如果是这个的话,”男人从他腰腹抬头,那双平时冷淡的眸微微撩起,低声说,“那我教你,别再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凌俞:为了跳回鱼缸,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jpg
眠眠翻车进度1
晚上继续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