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言说他是他的人,倒也并无问题。
“眠眠,你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么?”喻斯年面无表情地问。
谢眠睫毛颤了颤,轻声道:“你似乎又认错人了,喻哥。”
“我并不记得我和你之间做过什么约定。”
他转过话题。
“啊对了,我记得姬语是喻哥的朋友?”他顿了顿,“姬语今天受了伤,虽然他这人大大咧咧地,一直说不要紧,我还是挺担心的,毕竟他下楼摔伤的不只是手,还有额头,似乎还有点伤到了眼睛。能麻烦喻哥帮忙过去问问,看他的情况吗?”
“至于我和先生之间……这是我的私事。喻哥。”
私事不问,是圈内人应当有的分寸。
喻斯年握紧拳头。
他那熟悉又陌生的爱人此刻望着他,模样似乎在恳求,瞳色却很黑,甚至比乐园深渊更甚,莫名让喻斯年产生一种不详预感。
谢眠站起身,理了理衣袖,理解性弯唇一笑,“时间不早了,明天再见,喻哥。”
他弯腰对褚言道。
“先生,我们回家吧。”
喻斯年微微颔首。
谢眠便推着他的轮椅上车。
车门自动闭合。
汽车启动,远去,不见影踪。
……
“队……队长?”
修道院花园一处极其偏僻的窄道里。
姬语惊恐地看着喻斯年走来。
手中紧握的东西在夜色里显露出完整模样。
——薄而通透的剑身近乎透明,泛着冷冽微光,透着一种能够将人灵魂都冻透的寒意。
那是“凛霜”。wWw.七Kzw.
曾经令乐园里无数怪物和轮回者闻风丧胆的利刃。
姬语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柳夜。
毫无疑问,队长已经觉察了兔子的身份。
以队长对怪物以往的做法,柳夜必不可能有好下场。
没看到他和兔子才和队长一见面,对方“凛霜”都□□了么!
“慢慢慢慢慢慢……慢着,队长!你先别杀了他!”
姬语急忙道。
喻斯年面无表情:“姬语,你在阻拦我?”
他心情本来已经并不美妙。
见到这个明晃晃到他眼前的怪物之后,杀意更被点燃。
姬语想哭。
杀了柳夜那位肯定会生气,一生气和队长干起架来,这个世界恐怕会毁于一旦。
这个后果他可承担不起。
喻斯年太阳穴跳动。
现在他听不得“谁是谁的人”这样的句式。
在谢眠转身推着褚言上车的时候,他曾想过用武力阻拦。
“凛霜”颤动嗡鸣。
只是,他曾发过誓,永不会将剑指向他所爱之人。
他的剑只会指向那些污秽不堪、夺去他最爱之人生命的怪物,以及所有阻挠他复活爱人的敌人身上。
“凛霜”剑芒吞吐。
姬语知道,喻斯年的一旦挥出,就如同月华跃过天际,洒向无知无觉的观赏者身上。一击毙命。
他忙喊道:“队长!你不能杀了他!他是“蚀骨”的人!”
喻斯年眸色很深,淡淡道:“蚀骨也来了这个世界?”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之前说,谢眠和“蚀骨”长得很像,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