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下来他还没和乖宝说上一句话呢。这还不是要紧的,要紧的是明明两个人靠得这么近,乖宝硬生生没看见,直接伸手推了他一把。
马嘉祺伸手抚了抚被她不轻不重推过的地方,咬咬牙,这账他可记一辈子。
另一头,黄秋月驱车送唐棠回了酒店,再拐向杨沫住的酒店。
杨沫知道唐棠与严浩翔的一些事情,为了不勾起唐棠的不开心,等着唐棠下了车,才开口追问,“不是,丁程鑫到底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就跑掉了?我爸过来也没做什么事呀。”
黄秋月双手扶着方向盘,无奈地空出一只手点了点杨沫的额头,“你忘了?你还没有和丁哥说起过家里的事情。突然知道对象是超级富二代,放在谁身上都需要点时间消化吧。”
“可是为什么唐棠知道严浩翔家境的时候没有什么反应?”杨沫想起些之前她不小心提了一嘴严浩翔的家境,唐棠也只是淡淡地笑着,没有丁程鑫的反应这么大。
黄秋月摇摇头,收回手,“沫沫,你不能这么说,唐棠挣扎的时候我们都不知道。”
杨沫想来也是,有些郁郁地转头看向窗外,景物一点一点倒退,让她心里莫名焦虑起来,再次追问,“那宝贝,我该怎么办?我总不能为了和他在一起,净身从家里出来吧。”
杨沫要真这样做,干爹得气得追着她打不可。
黄秋月沉默了一会儿,回想起马嘉祺负荆请罪上门那次。
她的爸爸执教一生,脾气还算温和,虽然远没有像干爹极度爱护杨沫那样爱护她,却也是把她捧在手心宠着。
马嘉祺能用实际行动打破她爸爸对艺人的偏见,放心地把她交付给马嘉祺,那么丁程鑫也可以打动极度爱女儿的干爹。
黄秋月空出手,伸手握住杨沫的手,却抓住了一手冰凉,不禁失笑,“好了沫沫,别担心这么多。明天好好找丁哥聊一聊,看看还要怎么走下去。”
“马老师能说服我爸,丁哥也能说服干爹。丁哥又不差,对丁哥有点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