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有第一次，今天我就用你来开了这个先例。”
“哈哈好，真好，能成为你第一个杀的人我也高兴！”
白汐是笑着说的，可给人的感觉却有些凄凉，她突然看向妙善身后不远处。
“月君，他来接我了……”
妙善扭头看去，只见崔月浔一袭黑衣飞身而来，脸上有着明显的焦急之色，嘴里还大喊着，“不！”
“果然啊，你和他真是……”
妙善话还没说完突然觉得不对，他感觉手里的剑刺进了白汐的身体，怎么会？明明他没有用力。
他呆呆转头看过去，只见白汐已经向前走了一步，剑身隐没在她心脏处。
“圣子，你不忍心，那我就自己来。”
她笑着又向前走了一步，剑穿过了她的身体，她的嘴角也流出鲜血。
“圣子，这算是……我帮你的……最后一个忙了……”
妙善呆愣着，手里的灵气瞬间散了。没有了剑的支撑，白汐软软倒在了地上。
崔月浔终于赶到白汐身边，他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抱起白汐，“汐汐，汐汐……你……你不要吓我啊，我……我来给你疗伤……”
妙善仍然没有反应，他看着地上被抱在崔月浔怀里的女子感觉有些恍惚。
他杀了白汐？
白汐……要死了？
“没……没用的，我……我想跟他说几句话……”
白汐的手颤颤巍巍指向妙善，崔月浔眼睛通红，眼泪已经出来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汐汐要和你说话！”
被崔月浔一吼，妙善终于回神了。
“你……你想说什么？”
白汐显然是撑不了多久了，她嘴唇苍白，眼睛已经快闭上。
“你……你有爱过我吗？哪怕……哪怕一点点？”
妙善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白汐还在纠结这种问题，他看了看周围的人，说了一句违心的话。
“没有。”
白汐轻轻笑了一下，眼睛又看向崔月浔，“你……以后不许再刁难我师兄，也……也不要害人。”
“帮我转告我爹和师父……徒儿不孝……先……先走一步……了。”
白汐的手垂下，眼睛终于闭上，再也没有了呼吸。
妙善这才意识到，那个整日和他一同游历的小丫头不见了，她死在了自己手里。
他缓缓站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大家都散了吧，我……我会亲自同清灵派解释的。”
崔月浔抱着白汐的尸体痛哭出声，他轻轻吻了吻白汐的额头，“汐汐，你……你怎么那么傻啊！你问他爱不爱你做什么，你可是死在了他的剑下，他这个人没有心的。”
“我爱你啊白汐，我爱你的，我……我帮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