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该这样说,男人算个什么东西,身上有任何值得别人高看的有点吗?
没有,连他手里拿一点钱,也是秦戎和徐攀完全看不上的。
不过是出于无聊,所以逗他玩一玩,拿他开心而已。
他却以为,他们真的愿意带着他一起玩。
哪怕真要带,也是带白槿华这种类型的。
光是坐在那里,白槿华周身独特的清冽气质,就让人想要把最珍贵的礼物都送到他面前去,然后讨他一个开心
秦戎端起酒杯,缓缓喝了一口。
男人在那里活络气氛,一杯酒接着一杯往肚子里喝,看架势要把自己给灌醉似的。
他喝多了,站起来都在摇晃,笑得眼睛快看不见了。
肚子里胀,他去洗手间上厕所。
他一走,沙发上的众人当即都变了脸色。
“蠢货。”
“蠢到家了!”
“他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真以为谁看得上他似的。”
另外的一个人,头发染成栗色的,刚才都没怎么说话,人一离开,他就冷嘲热讽起来。
“小声点。”
徐攀往洗手间方向看,示意朋友注意,别被人给听见了。
“呵,那点钱,也敢坐在这里。”
“一身的臭味,你们没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吗?真的跟猪差不多。”
“难闻死了。”
这个朋友,对气味很慜感,一直都在忍耐着,要不是为了看个好戏,早想把人给踹出去了。
“所以让你坐远点,你自己不坐。”
“远一点看不清楚怎么办,我又近视。”
“近视戴眼镜啊。”
秦戎是不清楚这个人总不爱戴眼镜的缘由。
“我没法戴,戴了走路不舒服,感觉世界都受到限制了。”
“我说,你们两个也是,居然肯花时间来玩他。”
“换我的话,根本不会浪费一丁点时间。”
“我有什么办法,徐攀非要玩。”
“别说的自己无辜似的,难道不是你指使我的?”
现在到成了他的错了?徐攀冷冷睥睨着秦戎。
秦戎歪着头,一派的他是无辜的模样来。
“一个乐子嘛。”
“我最见不得这种不爱惜家庭亲人的东西,那些还是他的妻子和孩子。”
“听说孕期都在动手打人。”
“但他妻子也不离,只能说是真爱。”
“也许是为了孩子。”
“有的人为了孩子,去死都可以。”
另外的长相就属于普通低调的人,接话到。
那人抬眼,刚好和另外一边的白槿华视线有所对上,白槿华对这种事不做评判。
孩子和做母亲的都无辜,一尸两命,希望他们下辈子,能有个幸福的家庭。
对于死人,白槿华是无能为力的。
哪怕是活着,对方自己的选择,别人也不好去置喙。
“这种忽然暴富的人,忽然间没了钱,会变成什么样?”
栗发的人饶有兴致地自问自答:“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估计很容易会去借钱,各种借钱,来填补窟窿。”
“是他自己眼瞎,活该。”
“给过他那么多次机会了,自己不好好珍惜。”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