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不想搭理他,给了蒋峰一个眼神,蒋峰将事情告诉了他,并把诊断书递给他看。
项东鎏望着诊断结果,直接问道:“对方叫什么名字。”
“如果是追究对方的责任就免了,都签过生死状的,咱们无法谴责他。”
“我问你他叫什么。”项东鎏的眸子阴鸷的仿佛要嗜血一般。
“雷猛,也是个大户人家,所以找麻烦什么的,免了吧。”
“家里是做进出口贸易的那个雷家?”
蒋峰点了点头。
他在此刻握紧了江椿水的手,他才不管拳手是不是自愿的,也不管对方家里什么背景,他不会放过任何伤害江椿水的人,哪怕是他的父母。
“你别以为假惺惺的关心几句我就会原谅你,还有绯闻的事,你坏我儿子名声,难道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你可真恶毒!”
“什么绯闻?”
“你还装?敢做不敢当?不是你散播的跟阿椿搞同性恋吗?还说他是下面的那一个,你真卑鄙龌龊!”
他愣了两秒,快速思考着,几秒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他俯下身子,轻轻在江椿水双唇献上一吻,结果被江母拽开,抬手就是一巴掌。
他垂着眼眸,对江母说了声抱歉,说他处理完要事再过来赔罪,之后又看了江椿水一眼,迅速离开了病房。
他走出病房,闭上眼睛冷静两秒,可那种心绞痛令他不由得眉头紧锁。
他开车回公司,路上给手下打电话调查雷猛的详细资料,紧接着又让秘书把安保人员的出勤名单给发来,他今天有的忙了。
回到办公室,他把昨晚那个安保叫来,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低沉的嗓音问道:“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么?”
安保垂着脑袋,左右转动眼珠,似乎是在犹豫该不该坦白。
在病房里的时候,项东鎏就已经推测出来,他昨晚和安保说的话,肯定是安保告诉了别人,然后公司里的人一传十,十传百,聪明的人就能想到,只有江椿水频繁去他的办公室,而且当时对方那咆哮声,应该是被公司里的人听到了,再一结合,就能知道太太是谁。
“我当时告诉你,被太太打的,是因为你看起来很担心我的样子,所以我没把你当外人,但因为你的传闲话,我太太现在被传了绯闻,你说该怎么办?”他双眼眨都不眨的盯着安保。
“小项总,是我不好!我只是和队长说了一句,没想到你都成家了,其他的我真的没乱说!要不,要不我去和公司里的人解释,其实你没成家,或者,你想扣我的工资也行,但请你千万别开除我!我再也不敢了!”
项东鎏无动于衷得盯着他,缓缓开口:“这样如何,你去把公司里传过这件事的人全找出来,我就考虑一下你的提议。”
安保连连点头哈腰,答应一声迅速跑了出去。
他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睛明穴,责备着自己,果然不能相信任何人,昨天一定是脑子坏掉了,四个字害得江椿水名声不好,他在江母面前的形象也毁的一塌糊涂。
他打电话催促着手下,问雷猛的打探如何,他已经按耐不住想报仇的心。
片刻后,他收到一份详细资料,详细到对方的人际关系网,以及那些人的资料。
他一遍又一遍的浏览,针对雷猛的生活习性来谋划如何报仇。
从资料里,他推测出对方争强好胜,狂妄自大,喜欢暴力与血腥,性/欲旺盛,格斗好手,警惕心强,又是顶级alpha,看样子他得亲自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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