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那谢谢你了。”
江椿水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可最后也没说出口,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他手上之后便快速跑走了。
他看着手上的东西,是一张纸条和一盒牛奶,纸条上写着江椿水的电话,并附文:以后再一起玩吧!还画了两个很丑的小人儿,看身高,应该一个是江椿水一个是他。
他看着那两个小人儿不禁发呆,此刻心情不知该如何形容,给他画的那么矮是几个意思,没脑子的臭小子!但是纸上残留的铅笔痕迹,看得出来他反复画了很多次。
他小心翼翼的将纸条放进钱夹子,再看一眼那盒牛奶,他的表情有些狰狞,也不知江椿水是真傻假傻,送这个东西,不就在提醒他那日所受的屈辱吗?
不过,他很快就露出一个从容的微笑,暗自下了一个决心。
江椿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张大嘴巴,喝下世界上最美味的牛奶。
他回想着往事,完全没有注意后排男子的异常,直到一股强烈的信息素弥漫在车内,项东鎏连忙找地方靠边停车。
他回头来,男子双眼有些迷离,满脸潮红,紧夹着双腿,浑身不停的颤抖,见他把车停下后,迅速向他凑近,他本能向后躲着打开车窗。
“你发情期了?”
男子表情痛苦的点了点头,双眼充满渴望的看着他。
老实说,对方这葡萄味儿的信息素,他生理上不反感,而且有少许的吸引力,导致他本能有些燥热,但他的意识努力压制着生理本能。
“东哥……能不能……标记我……拜托……”男子身子探向驾驶位,乞求对方给他临时标记。
“你坐好,我带你去医院。”
说罢,项东鎏飞速赶往附近的医院,带男子去打抑制剂。
说来,男子在项东鎏身边也有个两三年了,经常帮他演戏,也算有那么一点交情,做个临时标记,对方就可以不用那么痛苦,但他做不到,他不想、也不愿。
待将男子送到医院后,项东鎏给他转了一笔钱,是今日份的好处费,以及没有帮他缓解发情期的补偿费。
离开医院,项东鎏又陷入了沉思。
如果,江椿水也碰上这样的事,他能克制住自己体内的本能吗?他会为自己而坚定意志力吗?很难吧?如果是单纯有吸引力的omega,他也许能克制得住,但命运伴侣出现时,他还是会去遵循本能的吧?
想到这里,他又一脸愁容,只是精神上的吸引根本不够,他无法让江椿水对他的信息素难以抗拒,再加上,那小子身边还出现了omega。
与此同时,江椿水把吕潇潇送到了家门口,可他却没有下车,一直在车里静坐,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怎么不下车?”
“椿哥……你,着急回去?”
吕潇潇抬眼看了对方一下,又很是娇羞的低下头,直接把江椿水整不会了,这是要干嘛?总感觉气氛怪怪的。
“不着急,你不明天还上学呢吗,我怕你睡的晚,休息不够。”
“椿哥你真体贴,虽然你看起来有点高冷有点凶,但我能感觉到,你人其实超好的。”吕潇潇露出一个甜美可人的满分微笑。
“啊?我高冷吗?没有吧,还有我哪里凶,我感觉我没对你凶过啊。”
“不是啦……就是,椿哥总是不爱和我说话,看起来有点高冷有点凶。”
怎么说呢,同是娇小玲珑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