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今的第二次中风,就是有人借着乌林珠带出来的那股风波,踩着当今的神经来了一场精准打击。
前人种树,后人乘凉。乌林珠主导了第一次中风,德妃虽然主导了第二次中风,却是借鉴了乌林珠的办法,将老康头踹进乌林珠早前挖出来的坑里。
正经算下来,乌林珠的责任就是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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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理直气壮了。
乌林珠发自内心的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更不认为她对着四爷说谎有什么不对的。这心态放在后世用测谎仪都未必测得出来,四爷想从态度和神态上看出破绽…想都不要想!
再一个,自打当今的万寿节后,乌林珠就没怎么回过小二进,就算回去了也不曾住下来。
在几乎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荷叶王达等人的照顾和监视下,也让四爷有种自己冤枉好人的错觉。
呸,这丫头若是好人,那这世间就没谁是坏人了。
……
四爷见乌林珠这般斩钉截铁,便又换了一种方法问她。
“以你之见,此事又是何人所为?”
“按结果看,无疑是咱们的太后娘娘了。将当今弄成这样,她能当太后,她儿子还能顺理成章即成皇位,真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买卖。”
对于这个猜测出来的人选,四爷有些接受不了,于是看向乌林珠,又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能在畅春园干这么一单买卖的,肯定是有子嫔妃以及手上有些权利的高位嫔妃,直郡王的亲娘惠妃也不是没有可能……”
然后按着乌林珠没事都要搅风搅雨的心态一路分析下来,她连御膳房的粗使宫人都能怀疑上,于是这个嫌疑人真真是越说越多,最后直接将四爷说得脑仁嗡嗡的。
“罢了,不用再说了。世间像你这般心性,已是凤毛麟角。”所以也不是谁兴致上来了,就非得干点什么的。
乌林珠闻言,非常不淑女的翻了个白眼,随即小脑袋左右摆了两下,半点不将四爷的话放在心上。颇有一种‘家有千金,行止随心’的姿态。
这个话题暂时结束,四爷又问起了水泥之事。
“爷的登基大典就定在十月三十那日。”
十月三十是四爷三十五岁的生辰,也是钦天监给出来的最近吉日,于是四爷便直接将登基大典定在了那一日。
乌林珠笑眯眯的点头,直接避开水泥这个话题,而是一脸俏皮的调侃四爷,“您不是应该自称‘朕’了吗?”
四爷闻言,又伸手指了指乌林珠,笑着骂了她一句‘小混帐’。
“对了,您是不是应该让人将太上皇寝殿中的镜子都收走?以免当今看到自己的脸三度中风?”
中不中风的不是重点,重点是不知道自己的脸成了那种样子,太上皇养病期间肯定会召见各路大臣和皇子宗室……
四爷闻言,立即朝一旁喊了一声‘苏培盛’。
等苏培盛出去了,四爷才反应过来乌林珠又算计了什么。抿了抿唇,四爷到底没让人将苏培盛再追回来。
这厢苏培盛领命出去,书房里的乌林珠和四爷又说了两句话,瞧着时间差不多了,四爷便领着乌林珠去了四福晋的院子,同时又将家里的几个小的都叫了过去。
四福晋所出弘旦阿哥生于康熙五十年五月,耿氏与钮祜禄氏所出的五阿哥和六阿哥则生于康熙五十一年五月。
如今,小哥仨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