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四爷说完便看了一眼苏培盛,苏培盛便走出暖阁去吩咐晚膳了。
乌林珠:“瞧您这话说的。您都能将就往后余生了,我还不能偶尔将就个一两顿?”
刚在东暖阁外吩咐完徒弟姚全的苏培盛:…御膳房的伙食也没你们爷俩说得那么糟糕,好伐~
乌林珠一屁|股坐在四爷对面,发现炕还挺热乎,又扭了两下屁|股让自己坐得更靠里些,“我今年想去琼州岛过年。之前看了黄历,过几天就有个出行吉日。过来跟您说一声,没什么事我过几天便走了。”
打下什么底,就是什么底了。
反正听到乌林珠这么说的四爷想的都不是小姑娘家家的不应该天天跑外往,而是今年需不需要留乌林珠在京城过年。
说起这个,四爷不由又想到了几日后的登基大典和那份水泥实验报告来了。
水泥确实如乌林珠之前描述的那般实用,若是按乌林珠提到的在黄河两岸挖深坑,之后以山石为基,以水泥封之,筑起厚高河堤,定然数年无损毁之忧。
除修筑河堤,还可以修官道,房屋院舍等等,等等。
“水泥的效果已经测出来了,因那个保质期,工部这边也会在全国各地建厂。你的册封圣旨朕也写好了。按理你今年也应该跟着皇后和丹阳他们一道祭祖的……”
之后参加宫宴,认识所有爱新觉罗家的亲戚以及让所有官宦女眷都认识你。
“不要!”乌林珠摇头,“大过年的,受用不起呢。”
谁不知道你们家过年的规矩最多?吃不好,睡不好,还各种折腾人。
四爷听罢也没劝她什么,她不在京城…自己心里还多少能踏实些呢。
说完了这个,乌林珠才说起林如海死在任上的事。因说到了林如海,四爷还直接将手边的遗折递给了乌林珠。
在乌林珠看来馆阁体的字都差不多,但抛开折子上的字,单看上面的内容,乌林珠都必须承认大清的探花郎含金量真高!
明明虚伪至极,又极为浮夸的话却被林如海写的真情实感,煞有其事。
看罢,乌林珠一边双手转折子,一边对四爷说道:“按理,我也不是啥好人。她们娘俩有钱有房还有不少忠仆,再不需要旁人为她们操心什么了。只林如海也算得上是太上皇旧臣,您若是置之不理,再叫太上皇做了好人去,岂不面上难看?”
四爷摇头,“这种风气绝不能助长,若是再有人有样学样,又将朝.廷法度置于何地?”幸好林如海养病期间沧州那边没出什么事,若是出了什么事,死了也不能让他消停了。
“那倒是。”乌林珠颔首,非常赞同四爷的观点,但她此行却不是为四爷点赞的。“我到是觉得您不妨借着这件事成立一个衙门,这个衙门就专门为那些战死士卒和因工殉职之人的妻小主持公道。”
见四爷蹙眉,并不认同的样子,乌林珠又笑道:“这几年经常往外跑,到是瞧见不少笑话。原来在大清境内,宗族的族规和裁决竟是可以凌驾于朝.廷律法之上的。
百姓被外人欺负了,还可以找宗族庇护。可若是宗族内部自相残杀,最后竟是连律法都不能干预。普天之向莫非王土,率土之宾莫非王臣。可地方上的宗族势力却在大清搞起了国中国,啧啧啧,我都心动了呢。”
“想办法让太上皇知道林如海病逝的消息,再将这份遗折递给他老人家。以他老人家的心性为人,定然不会放弃这个彰显仁慈的机会。”说着说着,乌林珠便笑了,
“他惠及一人,您就惠及更多的人。但您也别自己出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