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达最擅长刑讯,将人拖到胡同里,先堵上嘴一通大刑招呼,等二人吃了苦头这才将堵嘴的汗巾子给他们拽出来。
乌林珠则是径直去了茶楼,一边吃茶一边听说书人讲三国。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左右,乌林珠等到王达。
王达是个能干的,不光大刑侍候了那二人,竟还顺藤摸瓜的找到了流言的源头。
流言是这几天才传出来的,且还是从傅试的长随那里传出来的。
王达不动声色的将那长随骗出傅府,之后更是快刀斩乱麻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弄了个水落石出。
说起来这件事情也不复杂。
就是傅试发现自己那一通表白没了下文,便知道乌林珠没相中他。
可那天乌林珠的脸虽然被遮得只一双眼睛露出来,可也让傅试浮想联翩起来。
为了做成这门亲事,傅试便走了极端。
这世上就有一种人,在发现自己喜欢的人自己高攀不上时,便会想方设法的将喜欢的人拉进泥潭,然后再以救人水火的姿态,深情款款抱得美人归。
傅试便是这么想的,同时也是这么做的。他想利用这些个流言将乌林珠这朵富贵花踩到泥里,然后再以一往情深的姿态再度登门。
想的到是挺美!
听完王达的转述后,乌林珠沉思了片刻便抬眸问道:“京城街面上,什么时候人最多?”
“自是正月十五元宵佳节。”
“嗯。”乌林珠点头,对着王达笑,“有件事倒要麻烦王公公了。”
“姑娘折煞奴才了。”
王达一听乌林珠这么说,便知不好,可还是表了一回忠心。
“这次你就不要跟着我出海了。正月十五那日,你弄辆板车,再在板车上弄个十字形的木架子,之后将傅试给姑娘剥光了绑在上面,哪条街上人最多,你就将板车往哪赶。
对了,马车上再立一根杆子,挂个长一些的白灯笼。灯笼样式越简单越好,上面只需写上傅试的名字和字……”
那灯笼一来可以照亮板车上的傅试,二来也可以将傅试的身份告诉京城路人。
“姑,姑娘,那傅试可是朝.廷命官。这这这,王爷必是不许的。”
乌林珠闻言微微抬起小下巴,不以为意道:“忘记咱们的身份,那一天你就是反清.复明的英雄好汉!”
王达嘴角抽抽的提醒乌林珠,“王爷那里?”
“你不要去跟王爷说这事不就行了。”
“我是知道你们的,平时我也懒得计较这些事。但今天这个事,我估计你们也不敢不跟王爷说。”乌林珠看向王达和荷叶,掩耳盗铃道:“但要怎么回话却是个学问。呐,王达不要自己去说;荷叶,你去跟王爷回这事。”
王达与荷叶对视一眼,有些不解的看向乌林珠: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
“若是荷叶去跟王爷说,王爷只说会‘知道了,下去吧’。但若是王达去跟王爷说,王爷定然会说‘胡闹!此事你不必再管了!’”
王达/荷叶:…还真有可能会这样!
……
四爷未必会愿意管傅试这种人死活,所以尽量给四爷一个装糊涂的机会,才是两全齐美的结果。
你说傅试?
闹市果奔一回后,仕途就彻底毁了。不过像傅试这种跳梁小丑,乌林珠虽恼他行事龌蹉却不会一直跟他没完没了的死磕。但傅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