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庆堂内静的一批,所有人都没想到乌林珠会打断贾母,还说了这么一句话。
贾母火气又飙升了几个百分点,邢夫人震惊不已外加莫名感动。除她二人外,堂中众人都震惊诧异于乌林珠为什么要帮邢夫人转移火气。
自然是:她打下的江山,哪能让邢夫人专美于前?
乌林珠:“邢家早就没落了。当初您让人去下聘的时候不是也知道邢家不光是小门小户,还早就没落的事实,难道负责此事的赖大还敢欺瞒您?
也许您只是不心疼大伯,故意给他寻个您自己都瞧不上眼的儿媳妇好作践他?当然,也可能是您天生就喜欢刻薄欺负儿媳妇,这才找了个娘家势微的,好满足自己的暴虐欲?”
被怼得哑口无言的贾母:没死也要被这糟心孙女气死了。
没被清场而滞留在荣庆堂的太医郎中们:也许…这老太太马上就能用得上他们了。
贾赦:…终于有人将他想说的话问出来了。
邢夫人:再没有哪一刻如此稀罕这丫头了。
王夫人:这孩子莫不是疯了?
其他人看着老太太已经黑到不能再黑的脸,以及还在等着主家处置的那些祭礼,全都不由在心底腹诽了一句:
这个热闹,不凑也罢。
前后不过半个时辰,赖大不光背了一回锅,还被上了一回眼药。
贾母先是被人哭丧,后是差点被这一连串的事气到直接出殡。最后终于在乌林珠的‘好意劝说’下,半推半就的晕了过去……
太医和郎中都是精通世故之人,刚刚看了那么一场自是不会拆穿贾母,但乌林珠却不是个厚道之辈。
╮(╯▽╰)╭
贾政还在回府路上,贾琏又被王夫人支使出去了,各家来送祭礼的人和这些太医还得贾赦出面解决。
等他带着太医郎中和一干管事离开荣庆堂后,邢夫人看看门口,再看看贾母所在的罗汉榻,也迅速躲闪了。
王夫人示意乌林珠跟自己走,见乌林珠不动便自己离开了。
她得在凤丫头嫁进来前,将公中那些还没转移出去的财物都转移出去。
王夫人住的近,之所以会跟贾赦夫妇同时赶到荣庆堂,也是因为她正在‘清点’库房。这会儿刚要继续弄这些,就听说保龄候夫妇来了,于是又不得不先往二门去。
而匆匆赶来的李纨等人见其他人都走了,也带着几个小的悄悄退了出去……
‘扎她!’
这厢,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乌林珠便借宽袖掩饰从空间里偷渡了一根银针,然后自己不出手却不动声色的将银针递给站在她身后的二丫。
二丫:我们粘杆处的人不是这么用的。
压下吐槽的冲动,二丫接过银针又迅速抖了下手腕,那根巴掌长的银针一半掩在衣袖中,一半藏在掌中。之后二丫便用一种不引人注意的方法挤到贾母罗汉榻的后面……
‘嘶~’
原本就装晕的贾母直接被突来的刺痛弄得倒抽一口凉气,一双眼皮都耷拉下来的眼睛也睁开了。
二丫扎完贾母便迅速蛇行走位,之后更是一脸无辜的站在其他丫头堆里,满脸疑惑的看向贾母。
贾母最开始就觉得有人扎了自己一下,可睁开眼睛后又有些不确定了。
只扎了那么一下,也就是被扎的时候能感觉到痛,过后就没什么感觉了。不过贾母见自己‘醒’了,整个荣庆堂也没什么人了,便将视线缓缓落在乌林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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