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恒哼笑,摸索着解开衬衣扣子,“奚淼,奚淼,我看你对她的态度,比对你老公真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嘴上服软,心里在骂我。”
他抬起温珍旎的下巴,迫她仰起头,“说说看,是怎么骂我的?小骗子,装得挺乖,把你男人当傻狗耍是吧。”
温珍旎用力眨着眼,乖巧得不行,“我性格这么好,怎么可能骂你。”
真要说骂他,也就无伤大雅地骂了他一句狗男人。
“说真话。”慈恒不放过她。
温珍旎泄气地垂下肩膀,“好吧,我骂了,狗男人。”
慈恒没忍住笑了,笑得跟平时的稳重不大一样。
别不是给气疯了。
不至于吧。
情绪稳定的大佬,一句“狗男人”就破防了。
“也不算是骂吧。”温珍旎试图为自己找补,“你可以认为是一种情趣,毕竟我没这么骂过别人。”
“那我还要谢谢你了。”男人咬着牙取下领带。
“不用谢。老公,我帮你吧。”温珍旎忙着上手,帮他解开剩下的白蝶贝扣。
扣子带着体温,她的手指冰凉,落在胸口冷得人一激灵。
“手冷成这样,属蛇的?”
慈恒捏住手腕将人拎到一边,拿了睡袍去浴室。
温珍旎尾巴似的跟在身后,他刚脱下衬衣,就看到温珍旎虎视眈眈盯着他,“擦擦口水,掉脚背上了。”
然后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
一眼都不给看,真小气。
温珍旎撇了下嘴角,踢飞拖鞋,一头扎进被窝,用枕头蒙住脑袋。
听着哗哗的水流声,又从被子里爬出来,拿过床头柜上慈恒的手机。
打开的页面刚好停留在微博推荐页。
是泰华官方发布的公告新闻,简述了今天庆典上慈恒的就任发言,以及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
其余的推送内容都是看不明白的新闻,单调乏味得很。
没劲,不如睡觉呢。
兴致缺缺地划了两页,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蒙头睡了。
慈恒洗完澡出来,房间已经关了灯,他借着床头灯的光掀开被子。
躺下来的动静有些明显,旁边的被子跟着鼓了鼓。
“热,别挨那么近……”温珍旎推开忽然靠近的热源,咕哝着把脸埋进枕头。
热是吧。
慈恒掀开被子下了床。
窸窸窣窣一阵,也不知道做什么,过了一会儿旁边才重新陷下去。
片刻之后,温珍旎忽然觉得有些冷,又往他的方向靠去,迷迷糊糊地问:“开空调了吗?”
慈恒脸不红心不跳,“没有,可能是降温了。”
“噢。”温珍旎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慈恒把人收进怀里,捏好被角。
温珍旎嘴上说着好冷,扒着慈恒睡了一晚。
早上被突兀的闹铃吵醒,她半睡半醒地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起来捂住脑袋。
铃声萦绕在房间,温珍旎轻踹一脚旁边的人,“关闹钟。”
慈恒睡眼朦胧,认命地起床,够到她那边的床头柜。
把闹钟掐掉,揉着乱糟糟的头发去了盥洗室。
等他洗漱回来,温珍旎还在赖床。
“等着我帮你穿?”
被子底下没动静,慈恒伸出掌心掐她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