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记着那件事一辈子都过不去是吧?”
江稚扭过脸,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我不是因为怨恨你。”
沈律言每每看见她这种对自己不耐的样子,心脏肺腑都像是烧起来了一样,频频让他失控,他彻底冷下了脸,继续她刚才没有完全的事情,“那来吧,试试看到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