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言心里出奇的平静,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被她的伤利用了。
他抬手,拇指轻轻将她的发丝撩至耳后,指尖在她软白的耳垂停留片刻,柔和的眼神里仿佛存着一丝怜惜:“很早以前,是因为什么受的伤?”
江稚一怔,随后轻描淡写:“和你一样,被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