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已经惹出事来了!这个白许炎……真的是大少爷的种?像她这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女人,会耐得住寂寞?说不定,她勾引不了王爷,于是跑去勾引别人过过瘾!”
面对这些窸窸窣窣的流言蜚语,魏永宁气得浑身打颤。
慕玥眸色阴沉。
这些年来,因魏永宁散播慕玥偷情的谣言,让慕玥不知受到了多少风言风语。
如今,每一句话都原原本本还给了魏永宁。
白钰琪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他到今天才意识到真相。
魏永宁嫁给他,只是把他当成一块垫脚石,想踩着他的后背去接近白璟燃罢了。
怪不得,魏永宁每次一提起白璟燃,语气就会变得特别温柔。
白钰琪迟钝,要不是慕玥点破,他恐怕还会继续被蒙在鼓里。
好在,白璟燃离家三年,从未跟魏永宁有过接触,清白得像一张白纸,白钰琪没什么好责怪的。
倒是这个魏永宁,完全没把白钰琪放在眼里,也从未真心把他当成夫君,想到这里,白钰琪怒上心头。
“你这个贱妇!!”
他克制不住,一巴掌扇去。
魏永宁措手不及,扑倒在地,口中吐出一口血来。
“夫君!听我解释!!”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白钰琪下意识看向白许炎:“我问你,这孩子是我亲生的?”
“许儿当然是你的种!”
“我不信!”
白钰琪此刻已经失去理智,越想疑心越重。
他走过去,抢过侍卫手中的戒尺,狠狠地抽在白许炎身上:“你到底是谁的野种!胆敢把我当猴耍!”
白许炎被抽得嗷嗷大哭:“爹爹!不要打我!娘!救命啊!许儿要被打死了!!”
“你这个混蛋!他就是你亲生的!你再打他,我跟你没完!”
魏永宁艰难地朝他爬过去,突然,她闷哼一声,双脚好像抽筋似的僵住不动。
慕玥眼尖,注意到魏永宁的脚踝处,有什么东西在她皮肤底下快速的蠕动。
她明白过来,是魏永宁体内隐藏的那只蛊虫在蠢蠢欲动。
估计是因为魏永宁过于激动,导致蛊虫在她体内躁动不安。
虽然不清楚魏永宁为何要在自己的体内埋入蛊虫。
但是,慕玥了解的是,蛊虫这种东西,一般以寄主的鲜血为食。
一旦寄主情绪不安,或者性命攸关,蛊虫就会趁机进行自体繁殖,然后想方设法地逃离寄主身体,寻找下一个寄主。
慕玥心底涌起一个念头,目光骤然阴暗。
她走过去,装作要扶魏永宁,蹲在了她身旁:“嫂嫂,事到如今,就别再跟大哥犟了,只要你肯低头向他认错,大哥说不定会原谅你的——”
慕玥压低声音:“还有,你还得跟王爷赔个不是,毕竟,他从来就没喜欢过你,正眼都没瞧过你,却被你给扯下水来,惹得一身骚,王爷多冤枉啊。”
魏永宁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慕玥,你给我滚!”
慕玥眯起眼睛,看到魏永宁皮肤下的蠕动愈发凶猛了些。
她接着低语:“我不是为了祖奶奶才回白王府来的,魏永宁,我是为了你,才回来的。”
“这些日子以来,你想尽一切办法要除掉我,你以为,我不做出反抗,是因为我无能为力?你想错了,不杀你,只是时机未到。而如今,万事俱备,你的死期已到。”
魏永宁咬牙切齿:“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