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赵权眼神里闪过无数的惊恐。
要是被关在黑屋子里无人问津,他就只能活活疼死了。
慕玥冷冷看向魏永宁:“二哥,事实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
被慕玥这样暗示,白礼严眯眼:“你莫非想说,赵权是大嫂的属下,所以是大嫂指使他拿走盒子里的证据?”
魏永宁瞪大双眸:“妾身冤枉!是赵权自作主张要偷走那只盒子!我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魏永宁停顿片刻,漠然扫视一眼赵权:“是赵权背叛了我,他投奔了另外一个主子,他的一切行动,都是受到他人指使!王爷,依我看,不如将他移交监察寺,让官府那边亲自审他!”
赵权听到这话,惊愕地抬起头来。
他本以为魏永宁会在这个关键时刻替他解围。
没想到的是,她反而落井下石,将他往死路上逼。
监察寺以酷刑闻名,里面的环境堪比十八层地狱。
加上魏家在那边有人,赵权若是进去,就别想活着回来了。
剧痛已经击碎了赵权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倏然明白,自己只是魏永宁用过就丢的弃子罢了,他的忠心毫无意义。
强烈的怨恨和不甘涌上心头,绝望之中,赵权幽幽的抬起一根指头,指向魏永宁。
“是她……一切都是她干的!欠条上的指印,是她伪造的!宋娇娇掉包假人参一事,也是她指使的!她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众人震惊。
魏永宁阵脚大乱:“你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是她派我去行刺慕玥的!她早就想弄死慕玥!之前,她吩咐琇莹往柴房里放狗,然后又安排吴妈点燃毒线香,想毒杀慕玥的孩子!吴妈失败了,才会在糕点里下毒!”
“不仅如此,她还教唆青荷跟芝兰串供,顺利地欺瞒了王爷!要不是慕玥和那两个孩子运气好,他们三人早已进了棺材!”
说罢,赵权喉头一热,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
白礼严颇为讶异,不敢置信:“堂嫂?赵权说的可是真话?这些事,都是你安排的?”
白璟燃视线冷峻,表情并不意外。
从柴房那条狗开始,白璟燃就已觉得魏永宁不对劲。
只是他没料到,揭发这些事的,会是魏永宁最信任的心腹。
魏永宁忍无可忍,冲过去,揪住赵权就是一巴掌:“你休要污蔑!我从未亏待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白礼严当即喊来两名侍卫,把魏永宁架走。
魏永宁拼命挣扎,激动中,发髻散开,让她看上去像极了一个疯女人。
侍卫们把她控制得死死的。
魏永宁发狂般瞪着赵权:“你赶紧给我闭嘴!你这个下贱东西!”
赵权又吐了几口血,但他仍然硬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
怨恨,让他充满了力量。
“我替你在慕玥房里投放毒蛇,替你往杂役院放火,替你去布局,冤枉慕玥和七王爷私通!包括狗笼里那几名冒充反贼的打手,也是我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去下的毒,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却只换来你一句下贱东西?”
说到这里,赵权绝望地笑了两声。
白璟燃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他看向慕玥,眉头紧蹙:“你房中被投放了毒蛇?是什么时候的事?”
慕玥对此很是淡然:“毒蛇,是从王爷送的补品当中爬出来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