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皇上指婚,靖王明媒正娶的侧妃,如此胆小,实属不应该。”
贵妃站起身来,沈诗薇也忙的起身扶着贵妃往外走。
“不过内宅后院妇人之间的事,懂得都懂,”
“正室与妾室之间,别看只差一字,天差地别,实属无奈。”
“你这样的境遇,本宫懂得。”
“便是本宫,说起来是贵妃,不也是皇上的妾室吗。”
沈诗薇忙道,“贵妃娘娘是后宫之主,怎可与妾身相提并论,实在是辱没娘娘,是妾身的罪过!”
贵妃感叹道,“这话我从前对我的大宫女云藻说过,今日看你可亲,不妨也对你说一说,”
“说句大不敬的话,倘若今日本宫是皇后,便是楚勒不可替代的存在,”
“可我若不是皇后,有一日没了便没了,就连史书都不会留下我的姓名。”
“这就是妾室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