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肃睿突然觉得自己后颈发凉:「沈三废,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时晴语气悠悠:「陛下,昔日故旧之女身陷囹圄,因为一暗娼不平而当堂杀人。对于石问策来说,您不必装可怜,相反,您越是坚毅嚣张,他只会越觉得你人品贵重。」
「不是,等等……沈三废,你是说石问策会去大牢里看朕坐牢?」
「对。」
沈时晴的脸上还是带着浅淡的笑,慢慢地说:
「您吃饭的功夫我已经派人去了察院给你收拾好了一间真牢房,也已经对好了说辞,今日您去祭拜姚氏是西厂查案时通融过的,这话本也没错。」
「我……」
「陛下,多吃点儿。」
她把两道肉菜都推到了赵肃睿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