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大光头走出来,个头不矮,站在他面前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刘毅干咳两声,倒退一步,冲光头骂道“你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你
警局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你怎么说话的
你知不知道就凭你刚才那句话,就能给自己招惹来天大的麻烦”
“麻烦”大光头笑容狰狞,低下头凑到刘毅的面前,对他说道
“你要是不滚开,现在就有大麻烦你信不信”
刘毅没想到在警局居然还有人敢对他说这样的话,当场就要发飙。
袁镇海对他喊道“刘毅,你想清楚
如果你敢胡来,这顶帽子你是肯定戴不上了。
甚至小命还能不能留着,都不一定”
刘毅身体一颤,脸都变了
能让袁镇海说出这种话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大光头毫不客气的将他推开,大摇大摆的走向审讯室。
袁镇海在后面追上来,对他说道“吴老带的那两人是老法堂的高手,陈先生可能有危险”
大光头冷嗤一声说道“危险陈心安那家伙是什么人,袁领导还不知道吧
区区两个老法堂的所谓高手就想让他有危险
这不是笑话嘛”
袁镇海一脸无奈的说道“可他刚才不知道什么原因,把自己铐在椅子上了”
“啊”大光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脱口骂道“他是不是有病啊”
袁镇海无言以对。
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像这种进了警局自己铐自己的,他也是第一次见啊
砰
审讯室的门被一脚踹开,大光头和袁镇海一前一后冲了进去,嘴里骂道
“都给我停手陈心安掉一根毫毛”
大光头的话卡在了嗓子眼,瞪大眼睛看着房间里的一幕。
地上躺着两名身穿西装的壮汉,听到破门声的时候下意识的动了一下。
可马上又各自躺好,闭上了眼睛。
陈心安并没有坐在审讯椅上,反而是吴斗坐在了椅子上。
陈心安就站在他的面前,左腿踩在椅子的扶手上,身体前倾,手里还似乎拿着有什么东西。
等大光头和袁镇海走进,才发现他的手中拿的是一缕头发
坐在椅子上的吴斗神情痛苦和屈辱,脑袋上的头发明显有些稀疏。
很明显陈心安手中的那些头发,就是从他头上给揪下来
更令他痛恨的是,这些可都是一根根揪下来的啊
他没掉一根毫毛,老子的头发可掉了快一半了
本来头顶上的就不多,不梳背头都露出地中海了
这下好了,怎么梳都遮不住了
大光头和袁镇海有些愣神。
这场面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啊
看着地上被扔掉的半截隔板,还有上面链接的一只手铐,大光头有些无奈。
陈心安你真是个妖孽来的
手铐都铐不住你了,这上天入地的,谁还能治的了你
陈心安也有些意外,看着大光头问道“公孙飞扬,你来干什么”
大光头挠了挠头说道“我有任务,顺便看看你。
陈先生,你这是”
陈心安把腿放下来,瞥了一眼吴斗说道“收拾了几个人,过来市局这边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