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实在是麻烦。
宋琢玉揉着额头,只觉又开始头疼了。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发展成这个局面的呢?
而房门口。
祁长风一步一步走得极为缓慢,可直到走出门,也没有听见那人叫住他的声音。终究是忍不住回过头去,却只看见那人纠结的模样。
呵,他在期待什么?
祁长风讥笑一声,掌心的伤口被掐得流出血来。
不为人知的感情就像刚才的那场争执,他这边吼得歇斯底里,哀求祈怜,嫉恨吃醋,可在那人看来却是莫名其妙的发疯。
他一定在苦恼他的不懂事。
光是这样一想,就叫祁长风又无法遏制的暴怒阴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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