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永远不会成为她的枷锁,她不会因为未来可能发生的变故,就刻意疏离,保持距离,禁锢自己想做的事,只为了维持现在的关系。
她永远只会做自己想做和令自己开心的事,弟子也好,情人也罢,对她来说只区别于她愿不愿意给予她的温柔。
所以这些会令绝大部分人苦恼甚至痛苦挣扎的事,在她眼里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若她爱林泊州,那么师尊也好,情人也罢,都不影响她的爱。
系统大约被她的回答怔住了,许久都没有再出声。
江照月也不在乎。
师尊让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她便当真去做了。
深更半夜,她敲响了傅兰亭的门。
倒不是她更偏爱师叔一些,主要是她现在更想汲取一些宽广的情绪价值。
而傅兰亭似乎早就知道她会来,江照月扣门的指节才轻触到房门,门扉便在她眼前自动敞开。
侧卧不是很大,一眼就能看到尽头。
只有一扇屏风放在床榻前,遮挡了一部分视线。
掌教大人没坐在屏风后。
他就坐在窗边的桌案旁,房间里只点了一盏微弱的烛火,映照出摇晃的影子。
明明墙上有更亮的灵石灯,他却偏偏只点这么一盏微弱的烛火,还放在远离窗户的桌面上。
显得暗淡的火光中,他衣衫敞开的胸前,金色细链的光芒更加明显,那颗红宝石更是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
那些光又倒映在他雪白的皮肤上,仿佛点缀的金芒,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江照月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目光自然在最显眼的地方停下。
毫无疑问,傅兰亭在勾引她。
自从清楚地认识到他最大的本钱和最吸引江照月的地方后,掌教大人就如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无师自通。
就如此刻明明是这样明显的勾引举动,他却没有看她,反而远眺那盏烛火,跳动的火光在他眼里雀跃,映出他深邃不见底的眼眸。
江照月眸光微眯,反手关上房门,走到他面前。
直到这时,傅兰亭才挪开看烛火的目光,抬头看她。
这样的俯视的角度,从江照月的方向往下看去,甚至能看到他大开的衣领末端漂亮的肌肉线条蜿蜒进不可言说之地。
她募地一笑,俯下身子,靠近他的面容,指尖划过他的锁骨往下,猛地勾住他带玉扣的腰带。
她勾起唇角:“师叔,你现在真是放-荡。”
傅兰亭眸光愈暗,他一贯冷漠不容忤逆的面孔上却浮出一个笑来。
幽暗无比。
他带些低哑开口:“拜你所赐,不是吗?”
说完他扫过江照月身后紧闭的房门,依然是笑,也没丝毫遮挡的意图,只是平平静静道:“怎么不去找他?小宝,你对他的感情还比不过色授魂与的喜欢吗?”
这句话说得非常有水平,江照月松开勾住他腰带的手指,直起身子,依然是俯视的目光。
她也不生气,只笑道:“我若是不来,岂不是辜负了师叔这一番打扮?”
“辜负了又如何?”
傅兰亭身体微侧,看向窗外在婆娑夜色中摇晃的树影,声音反而平静。
“你有心心念念的师尊,有心疼的师兄,我这个不亲不近的师叔,也不是第一次被辜负了。”
“哦?”江照月好似看不到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