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林泊州眼中浮现几分感动之色,却没有推辞。
他和傅兰亭年轻时就认识,虽然平日里总喜欢刺两句,可到底关系还是不错的。
又嘱咐了江照月几句,他终于关闭了传讯。
影像消失的那一刻,傅兰亭长长舒了口气,还没完全放下心来,便感觉到柔软的身躯靠了过来,江照月指尖搭在他的手臂上,很轻。
她脸上的乖巧消失不见,转而是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仿佛要从他衣领里探进去。
她吐气如兰,靠在他耳边:“师叔,我帮了你,该你回报我了。”
傅兰亭身体僵住。
他的本能让他想要躲开,可方才答应的又是他自己。
他这样的人物,自问还做不出言而无信的事,哪怕以江照月的修为其实拿他没办法。
锁住他的,其实只是他自己。
掌教大人僵住许久,直到江照月手摸到了他的胸口。
他闭了闭眼,声音难得地软了下去。
“能不能……换个条件?”
刚刚还在和林泊州传讯,答应他好好照顾他的弟子,转眼间便和江照月做这种事情,道德和廉耻简直要从他心中蹦出,指着他骂衣冠禽兽、表里不一。
江照月指尖挑开他的衣领,十分强势的动作,她的声音却柔和:“师叔答应了我的,不可以说话不算数哦。”
“可是……”
“放心,我不会告诉师尊的,只要你不说,没有人会知道。”
如引诱般,她的声音缠绕,如一把钩子,探进了他心底。
江照月最擅长的便是引诱人在错误的路上弥足深陷,她会一点点、慢慢地、如温水煮青蛙般告诉你,这没什么,这不是错,这会是一个永远不被人得知的秘密。
但这世界上永远没有不会被人知道的秘密。
错误总有一天会被揭开,就像人一旦做出了某个选择,便再不能回头了。
其实傅兰亭心中很清楚,他不可能瞒林泊州一辈子,与其隐瞒,不如早早告知,与江照月划清界限,这才是最理智的做法。
但他总会鬼使神差般选择相反的方向。
江照月一边探索他的身体,一边看师叔难得的沉思和挣扎。
在摸到某个凸起时,她坏心思地掐了一下。
傅兰亭吸了口气,立刻看她。
却只看到女子无辜的双眼,她故意笑着问他:“师叔,你这里是什么呀?好奇怪,捏一下会硬诶。”
他不可抑制地红了脸颊,只是这其中几分是羞几分是恼便很难说得清了。
“江照月!”
傅兰亭压低声音,却又咬牙唤她。
但他的好‘师侄’就跟没听见一样,一边摸一边敷衍道:“嗯嗯,我在呢。”
“你摸够了没有!”
傅兰亭忍着把她推开的想法,尽量让自己平静以待。
“我是答应了你,但你也摸够了,我答应了你师尊要照顾你,你先解决入魔的事。”
“我现在不是在解决吗?”
江照月摸索了一阵子,大约觉得这样不方便,干脆将他按在金檀木王座上,投入他怀中,脸颊靠在他肩上。
一下子接触就十分亲密了。
她双手不停,喟叹道:“食色性也,师叔不觉得吗?我入魔的状态好了许多了,这都是你的功劳呀。”
傅兰亭想推开又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