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
很快赶上来的贺君卓,见状满脸震惊:“就是这位置是不是……也太不挑了点?”
明娇娇皱着眉头,蹲下身,抬手覆上班列的额头。
烫得几乎下不了手。
“贺狗!有没有一点眼力见啊!”明娇娇怒喝,“快帮忙扶起来呀!他发烧了!”
一向体能最好的两人,双双病倒。
整个队伍愁云密布。
云媞昨夜挖完冰窟后,连饭都没吃,独自钻进了睡袋。其他人以为她太累了,便没去打扰。
是黎星言最先发现的异常。
她就这么安安静静躺着,几乎没有热气从鼻子或嘴边冒出,脸也煞白,额头不烫,反而冷得像冰块。
幸好苏简检查后发现只是有些失温,身体其他指标还算正常。
至于班列,谁也不知道他发烧多久了。
要不是刚才突然倒下,他简直没有暴露丝毫端倪。
一个比一个能忍。
*
WendyWendy
一阵温和舒缓的女声,在耳边回响。
云媞眯起眼,模糊的视线慢慢聚焦。
蔚蓝的天空,金合欢茂密的树冠,再往远看是高耸的猴面包树。
又回到塞伦盖蒂了?!
云媞噌得跳起来,下一秒却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对方搂着她的胳肢窝,像抱小孩一样,轻而易举地将她举起来。
“放手!”云媞恼羞成怒地大喊。
叫出来却是唧唧的哈气声。
云媞愣住了。
“妈妈,她好可爱呀!”
一张漂亮精致的脸蛋凑到眼前,像是见到什么新奇的宝贝,左看看右瞅瞅,想伸手摸摸又不敢太放肆,“Wendy?是妈妈和Cyril叔叔给它取的名字吗?”
“意思是勇于冒险的少女,怎么样,还不错吧?”
云媞很快发现,自己被移交到了小男孩怀里。
“好听!而且它眼睛上面的毛,也是白色的耶。”
白眉毛的,是Wendy的另一层意思。
微微抬手,看着眼前黄底黑点的毛茸茸小肉垫,云媞意识到,自己不仅回到了塞伦盖蒂,甚至退回到了幼崽期。
分不清是喜是怒。
云媞趴在小男孩肩上,只觉得他的味道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在哪儿闻到过。
白皙光滑的脖子近在咫尺。
磨了磨未成型的小尖牙,云媞倏地凑上去,泄愤般咬了一口。
小男孩吓得嚎啕大哭,边哭边喊:“妈妈!我我我被豹豹吸血了!我是不是马上要死了……”
“不会的,豹豹跟你闹着玩儿呢。”
女人不紧不慢地走近,先是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才蹲下身,浅笑着看向云媞。
竟是黎冉。
云媞还没来得及惊讶。
画面突然一转,身后是狮群震耳欲聋的咆哮。
腿脚也像不受控制似的,铆足了劲儿往前狂奔。
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乌云密布,骤雨瓢泼,金合欢簌簌摇着树冠,似乎在拍手喊她跑快点。
可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脚步也越来越沉重。
雨水浸透厚实的毛发后,整个身子就像刚从冰窖里爬出来一样。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