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弃在牢房内,如果衣服上搜不到,只能用吸铁石在他牢房里一寸寸的找了。牢房里都是茅草,真的是a needle in a haystack了。

牢头看裘智没有怪罪之意,立刻命人去把陈有捆了,然后将他扒光。寒冬腊月,陈有只觉冷风刺骨,几乎要被冻死了。

寒风中,他冻得瑟瑟发抖,心更是如坠冰窟。牢头一让人脱他的衣服,他就知道事情败露了,他的计策没能瞒过裘智。

裘智看着桌上的衣物,微一沉思,先拿起了陈有的鞋。既然当初陈有被关进来的时候,牢房里的人仔细检查过,针八成不会藏在衣服上,就算冬装厚重,也会被发现。

毛大娘擅长纳鞋底,陈有很可能将针插在鞋底带进来。

裘智的目光在鞋底边缘处细细地搜寻,最后在左鞋底隐约看到了一个针头。毛大娘已死,陈有不用考虑将针拔出来,所以针埋得比较深,单凭手力难以取出。

裘智将鞋递给牢头:“你让人把鞋底拆了。”

牢头拿了把剪刀,亲自将鞋底剪开,一根缝衣针赫然显现。见此情景,裘智紧锁的眉头终于有了一丝舒展。

他随即命人将物证妥善收好,然后准备回家。

朱永贤虽不希望裘智太过操劳,但他深知裘智的性格,不查个水落石出,定不会罢休。裘智找到了证据,却没有再提审陈有。朱永贤奇道:“不再审一遍陈有吗?”

裘智轻轻摇头:“不急,还有谜团没有解开,等曹慕回回来了再说。”

裘智心里其实有了些头绪,却总觉得缺少一根能将一切串联起来的线。

夜深人静,朱永贤睡得正香,突然感觉有人在往自己怀里钻。他睁开眼,看裘智睡得迷迷糊糊,一个劲往自己身上贴。知道爱人怕冷,朱永贤没有多想,温柔地将裘智搂入怀中。

他的手搭在裘智的后背上,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一股热气。朱永贤赶忙用手摸了摸裘智的额头,果然滚烫一片。

朱永贤拍了拍爱人。

裘智睁开眼,看看朱永贤,可能是烧得太厉害,实在不舒服。他闭上眼,小声道:“我有点难受。”

朱永贤心中五味杂陈,即恨陈有狡诈,又心疼裘智,忙命人把陈良医请了过来。

陈良医被人从睡梦中叫醒,想都不用想,就知是裘智生病了,无奈地叹了口气,随意穿上衣服,急匆匆跟着小太监去了卧室。

陈良医给裘智诊完脉,躬身对朱永贤道:“二爷近来思虑过重,郁结于心,又受了风寒。好在没什么大碍,喝两副药,好好调养几日便可痊愈。”

朱永贤让陈良医开药,又命司药去煎制。

白承奉看裘智这边暂时安稳了,悄悄将朱永贤拉至一旁,低声提醒:“王爷,二爷心眼好,觉得毛大娘的死他也有责任,这才急火攻心,病倒了。”

朱永贤察觉到白承奉话里有话,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白承奉压低声音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二爷深受圣眷,朝中多少眼红,等着抓他的把柄。何况还有都察院的那帮御史,没事都要参本,保不齐要抓着这件事大做文章了。”

朱永贤听完觉得有几分道理,白承奉能想到的,裘智估计早想到了,难怪下午闷闷不乐。除了伤心毛大娘的死,估计也在为将要被参劾一事烦心。

如果只是私下告状,朱永贤还能帮裘智解决,但如果闹到御史奏本,就有点麻烦了。朱永鸿再偏心,也得稍微意思一下,罚俸是免不了的。

朱永贤清楚,裘智遇到困难总喜欢说大不了回家被包养,但实际上他非常有事业心,肯定不愿就此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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