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心中了然,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不等朱永贤开口,朱永鸿先埋怨道:"他是能抓贼的人吗,这不是瞎添乱吗。"
尽管朱永鸿嘴上责怪裘智,但语气中满是担忧。裘智要有个三长两短,他这傻弟弟怕是不能活了。
朱永贤顾不上和哥哥打招呼,转身就跑去找裘智。李尧彪急忙点了人马跟上,裘智为了他的案子以身犯险,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袖手旁观。
关保德和李尧虎留在军事处,朱永鸿又派太监叫来了几名亲信,一起清查军事处里的文件。
军事处里挤满了殿前司和皇城司的人员,地上脚印凌乱,朱永贤无法像裘智刚才那样,循着脚印去追。
李尧彪猜测如果贼人偷了东西,肯定要从立刻出宫,于是带着朱永贤往离军事处最近的宫门一路找去。
二人走了一会,突然看到地上洒落着点点血迹。朱永贤心神不稳,脚下打滑,直接摔出去老远。
李尧彪赶忙给他搀了起来,安慰道:"未必是若愚的血,咱们往前再找找看。"
白承奉哭丧着脸,劝道:“王爷,您可得撑住了,二爷等您去救他呢。”
白承奉看到地上的血,第一直觉就是裘智凶多吉少。人家奸细身手不凡,能让裘智给打伤,才是活见鬼了。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能还没见到裘智的尸体,朱永贤就先出事了。
朱永贤连连点头,自我安慰道:"没错,一定是那个女贼的,咱们快走。"
众人一路小跑,还没到宫门,就看到陈仁贞扯着嗓子在那骂一个侍卫:“放你娘的屁,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圣人钦点的榜眼,跨马游街的时候,多少小姐扔帕子香囊的,裘大人看都不看她们一眼,怎么可能看上个宫女?动动你的狗脑子,这小丫头说什么你都信。”
朱永贤听到榜眼二字,知道说的肯定是裘智,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他见裘智满脸是血,披着一件斗篷坐在地上,紧张得心跳都慢了半拍。
朱永贤脱下自己的大衣,给裘智披上,然后一把将他搂在怀里。
裘智追了绮雯一路,跑得浑身是汗。后来被她按在地上,体温融化了积雪,衣裳早就湿透了。接着又被绮雯冤枉,吓出了一身汗,被风一吹差点没给冻晕了。虽然陈仁贞给他批了件斗篷,但还是冷的不停地打颤。
裘智劫后余生看到男友,心中悲喜交加,死死地抱住朱永贤,再也不肯松手了。朱永贤上下打量着爱人,想看他到底哪受伤了。
陈仁贞赶忙道:“不是裘大人的血,是绮雯被裘大人打破了头。”
朱永贤听了长舒一口气,不是裘智的就好。
白承奉惊讶地瞪圆了双眼,他家二爷出息了,还能把奸细给揍了。
李尧彪指着绮雯问裘智:“他就是偷画的贼人吗?”
喜爱八卦是人类的天性,李尧彪知道军事处的事瞒不过宫里的人,这群侍卫早晚会知道。不过他们只会听说军事处出事,不会知晓案件的真实内情。因此,李尧彪依然称绮雯为偷画贼。
裘智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然后又指了指嘴巴并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现在无法说话。
陈仁贞替裘智解释道:“裘大人被绮雯掐伤了,现在说不了话了。”
朱永贤看着爱人脖子上乌青的指痕,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李尧彪想要上前去搜身,陈仁贞淡淡道:“刚才搜过了,什么都没找到。”
绮雯一听就来劲了,又开始喊冤,哭道:“奴家说过了,是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