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点东西……”罗教授意有所指。
时一也明白他们的意思,她只说:
“吃贵的不如吃对的。何况大菜配饭吃,营养均衡嘛。”
这番话倒是话糙理不糙,饶是罗教授都感觉自己被点了一下。
安顿好了白大褂们,时一便想要去处理那些蛋的问题。
她看似随意,但是心底也清楚,蛋的情况不算好。
为此,时一还准备借冰霜吼的窝。
瞧着巨大的仪器,时一扭头:“席天王,你送来打工的人呢,让他们上班!”
席文邵看了两人,他们刚被治疗好,没了鼻青脸肿。
这两人站在那里便是衣服有些破烂脏污,也藏不住的好看贵气。
习舒文马上明白了,他低头扶了扶眼镜:“走吧,我们去帮忙吧。”
这话一出,归日照有些炸毛:“你帮她干什么,她刚刚怎么说话你不记得啦!你别是真要留下?”
习舒文如同看傻子一样看了好友一眼。归日照骂骂咧咧,脚倒是忠诚的很,直接跟上……
“我来搬哪儿?”习舒文的声音平和。
时一眨巴眨巴眼睛:“帮我搬到吼哥那里去,你们注意点,别乱动东西,吼哥生气一根指头给你们摁死就算了,别影响两族和谐。”
两个年轻人算是发现了,时一是真的很懂得扎心。
那句‘祖国妈妈不要你们了’现在都还回响在他们耳朵里。
特别是习舒文,明明理智上知道自己留下的缘由……
然而时一那句话像是有魔力。
而归日照并没有如此敏锐,此时听见了时一的话语,还颇为自信:
“虽然我们之前,被冰霜吼打败了,但是我们也算是天才。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打赢的!”
时一斜了对方一眼,勾了勾嘴角:“你觉得我吼哥不行?”
“不是不行,而是那种,我很强的你懂吧?”
傅镇斯就打开了悬浮车门,咔哒一声解开我手腕上的手铐,他的手从我的腰下穿过,揽住了我的腰的同时把我横抱出了越野悬浮车。
大步流星向着别墅迈开脚步。
沉闷的军靴被甩掉,门“吱呀”合上,我抱着他的脖子和他一块栽在柔软中。
傅镇斯真的很壮,肌肉又大块又厚实,很难找到除了腰以外可以拥抱的地方。
方才一直苦苦抑制的硝烟味信息素弥漫开。
他低头看着我,“扣子解开。”
我慢悠悠地解开。
这是件迷彩背心,解开不解开扣子根本不影响。
我只是在做假动作。
“这里。”把我的手放在他的腰上,“解开,你不是想要吗?解开。”
“我……”我的手开始哆嗦了,撩拨人爽是爽了,但撩拨太过了事情就麻烦了,我没想真的和他搞来着,拜托我的真实性别是Alpha啊!Alpha和Alpha真搞一块的后果我能不能承受先不说……
就说傅镇斯。
他还以为我是Omega呢!如果我真是个Omega就算了,反正临时标记常见的很,无所谓,就当被熊啃了一口,但我他X的是Alpha啊!
“我可以给你证明自己的机会,现在,我可以直白地告诉你。”
“接下来的这场宴会就是你的机会。”“现在重要角色都没到齐,先进来坐吧。”时一拍了拍头上的妙妙种子表示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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