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疯狂怒骂有三种性别的ABO世界。
Alpha的本能让我的四肢像是回光返照一样有力,感觉马上就能原地变成暴力兔创飞全世界,像我现在就很想把自己家拆了,看家里哪哪都不顺眼。
不行!拆了再买房子就要交房产税了!
“所以,你除了能保住她的命以外,对她是不是会受伤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全部都不在乎,是这样吗。”傅镇斯咬断了糖棍,糖棍掉落在地,用力抓住了他的头发,“你这他X的算什么狗屁的爱!”
“快点,废话少说,把坐标报出来!”
坎贝尔只是勾着唇角。昨天晚上已经将石膏拆除了,加上今天需要外出,我便穿了一条休闲西装裤,餐桌下,他光滑油亮的皮鞋正顺着我的裤脚往上挑,见我没什么反应,就又用脚脖子蹭了蹭我的脚腕,浅口袜的松紧带被他蹭的隐隐有些下滑趋势。
我镇定自若地看他,抬手要回菜单,“服务员,我想再点杯饮料。”
脚也没有闲着,一只脚在被他蹭着,我还有另外一只脚。
“今天皇太子请客,大家都不要客气哈,”我眯起狐狸似的眼,其实我的眼睛不适合这样笑,上辈子和这辈子都长着同一张脸的我太了解自己了。
重新长大的我比上辈子有脑子多了,知道保养容貌要从小开始,而且我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还不知道这就是我小时候的样子,难免觉得新奇,闲的没事总爱摸着五官玩,好奇自己长大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因此,我对自己的五官了解程度比所有人都要多的多。
我还对着镜子练过无数次笑容。
我的眼睛就像幼狐。
圆滚滚的,却又能看出狐狸的样子。
加上我唇角边的小痣,许多伴侣最喜爱称呼我为:小狐狸(li)。
不笑的时候会让人觉得好看。
笑的时候又会让人觉得可爱。
要搞他心态,笑容是最好的武器。
小皮鞋有绑带,我不用担心自己一不注意就会用力过猛掉下去,我便用另一只脚去拉扯他的裤脚,大着胆子往上蹭,攀附着长腿,将他的西装裤脚堆叠向上。
他过分,我就要比他更过分。
不用看也知道,他的小腿上肯定已经留下了我的鞋印。
只恨这双小皮鞋刚买没过多久。
这次是我第一次穿。
要是踩过狗屎就好了。
再往上,裴因笑着将在我的脚腕上狠狠掐了一把,一边用滚烫的手掌心包裹住我的小腿,将我的袜子脱掉一半,恶狠狠地摩挲,一边承担着A的责任,为身边的O解难,“柏诽要喝什么?”
“一杯柠檬水就好,”名为柏诽的白发美O羞涩一笑。
是足够使任何一个桀骜不驯的A心甘情愿为其写万字大长篇观后感的笑容,我却没有办法品赏。
还有,这种事情难道不该我来做吗!可恶,这家伙就是和我八字不合。
裴因的力气很大,掐的很重。
这是始料未及的。“喂?”疲惫的嗓音在另一头响起。
我怕我自己这稀烂的模样被他看到,没敢开全息视频这是我在听到我哥声音前一秒钟内的想法,一听到他的声音,我的心就揪了起来。
“哥,你,你没事吧?”
我昨晚一晚上没睡。我哥也因为我一晚上没睡。
时一,你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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