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落点的位置,已经来到了中心,路头路尾都被道路局的人拦住了,根本没人发现的了,这里摔下来一辆厢型车。
大雨还在继续,陈昊顶着雨水,顺着厢型车撞烂的一层层防护栏,还有地上散落的车身零件碎片,来到了直路边缘。
厢型车侧翻躺在直路边缘的土坑中,车轮还在滴溜溜转着,雨滴不断落在白色的车身上,发出嘀哒哒的声响。
陈昊蹲伏在不远处,静静的观察着厢型车。
造成这个局面,陈昊是为了造成苏祥的死亡吗?
【你如果想让苏祥死掉,直接一点不就好了,何必搞这么麻烦?】
那一晚,朱一鸣的办公室里,朱一鸣听完陈昊的计划,发出了这么一个疑问。
【杀死苏祥,我觉得,都不需要我,你完全可以让你监狱里的朋友帮你处理。】
【他可办不到。】
【我的意思是,你除了狱警有朋友,应该还有其他的朋友,是以犯人的身份,在里面吧?】
【......】
【这个暂且不谈,造成苏祥的死亡,不是我的目的。从王莽和NMF协会的角度来说,苏祥是个死刑犯,死了,他们完全可以采用第二名,第三名,第四名...】
【所以,我们的目的,是让别人发现,这个苏祥,经过了他们的精神治疗,依旧有着攻击性,渴望自由,甚至想越狱。】
【这样,不就意味着,他们的效果,几乎没有吗?】
思绪回到现在,陈昊依旧在观察着厢型车。
他需要确认,那两名狱警和司机,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之所以选择这段路作为动手的地点,尤其是有缓冲落差的层层山路,就是因为,需要有活口。
至于这个活口,是司机,是狱警,还是苏祥,都没关系。
那个王莽的口供,也不要紧。
因为他本身就不干净,否则为什么要等到自己动手呢?行车记录仪在车头被炸开的情况下,不可能完好无损。
归根结底,陈昊都需要将苏祥给转移,藏起来,让别人无法找到,至于他是死是活...
不重要。
当然,厢型车里的人都活着,是最好的结果,这样,他们就能证明,车上没有其他人了。
陈昊在草垛里,蹲伏了足足有十分钟,却迟迟没有看见,厢型车里有人出来。
差不多了。
陈昊压低身子,缓缓地朝着厢型车靠近。
该说不说,这厢型车的质量是真不错,摔了那么多次,后厢还处于一个完整的状态。
陈昊先是来到车头,观察司机和副驾驶的狱警,两人都有些头破血流,身体卡在椅子和变形的车身中。
探了探鼻息,还活着。
挺好。
陈昊接着,朝着车尾走去,打算从那名狱警身上,拿走能解开后厢上的锁的钥匙。
还有解开苏祥身上镣铐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