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在这坐卦多年,虽说眼睛看不见,但心眼却是明的很。方才两人经过时,原本平静的气,却忽然变得驳杂起来,似有一道血光冲天,便急忙叫住两位。”
见自己的话,似乎让陈昊和安国停下了离去的脚步,道士便一边摆弄着面前的罗盘,一边说到。
“容老夫看看...”
道士右手的五指,在罗盘上密密麻麻的小格子上,抚摸着上面雕刻出来的字体。
“伤官七杀,财弱羊刃...”
“两位,看来都不是普通人啊...”
安国撇了撇嘴,他自然听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正准备直接将摊子掀了,把这个招摇撞骗的瞎子逮进去,但陈昊去直接从旁边拉来一个箩筐,反扣在地上坐了上去。
“先生,请详说。”
昨天,为了红衣案更加顺利的调查下去,陈昊也专门查阅了一些这些资料。
其中伤官七杀,放在古代,意思就是这个人的命格,生来就是官场刑场的命。
那放在现代...
刑警,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至于财弱羊刃...
陈昊就有些不明白了。
听到陈昊的声音,道士听出来,这是比较年轻的那个人在问话,微微笑了一下。
“财弱羊刃,乃是命格中的一种典型,财弱你倒不必多虑,关键是羊刃二字。”
似乎知道是陈昊的询问,道士直接忽略了伤官七杀,开始解答羊刃。
“羊刃是四柱神煞之一。”
“羊刃者,本为司刑之特殊星,而此星之特征为激发、急躁。”
“但此暴戾的性情诱导,往往生出罕有之怪杰、烈士、孝妇等。带此星者,从事警察的居多。”
“最典型的特征,就是非常容易,有血光之灾,即为外伤居多。”
听完关于羊刃的解释后,安国也开始不淡定了。
这羊刃二字,似乎专门就是为这个臭小子订做的一样,而且三天两头就去一次医院,不是断手断脚,就是身上被人开了口子。
“先生,那你看看我,我怎么说?”
安国也从旁边拉来一个箩筐,跟陈昊一起坐下,只是体重太大,一屁股把箩筐坐瘪了。
就是这不小心的滑稽行为,陈昊原本一直盯着道士,却突然眼神变了。
眼神从原先的好奇,敬畏,到现在的轻蔑。
却不由得想想别人,你换谁来被这个道士说上一顿,却刚好和自己的遭遇符合,谁能不迷糊啊?
道士又呵呵笑了一声,然后把他那个写着命的旗子,调了个圈。
缘。
“二位,相逢既是有缘。既然老夫有能力,化解这血光之灾,又如此巧合遇到二位,那老夫便不妨拼着泄露天机的危险,帮二位一把。”
“只是...”
说到这,道士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指尖开始微微的磨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