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陈昊考虑以后的路，是否该点点力量和敏捷时，一旁的赵茜想了想，问了一个问题。
“昊哥，你既然知道外卖里有毒，为什么还让王警官吃呢？万一是剧毒，直接毒死呢？”
“很简单，因为他不会制毒。”
“如果他是个制毒大师，他就不会三番四次袭击别人，都是拿枪了，直接用无色无味的毒药，不是更安全吗？”
随着陈昊的叙述，车子也来到了海边，前方是一个休息的码头。
“普通常见的毒药，基本有色或有味，很容易被察觉出来，王华一必然能闻出来，所以如果有毒，大概率是使人昏睡过去，刚好给我们的离开创造机会，也给王华一面对安队一个说法。”
赵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便没有说话了。
将车子停在码头门口，陈昊和赵茜徒步走了进去，在三号甲板的位置，陈昊找了一处石墩坐下，吹着略带寒冷的海风，掏出了一根烟。
赵茜则是乖巧的蹲在一旁，在陈昊的上风区域，这样不容易被二手烟污染到。
“昊哥，我们是在等谁吗？”
“嗯，等一个带你离开滨海市的人。”
“为什么...”
“因为在滨海市，我保不住你。”
陈昊深深吸了一口烟，陈榊给的骆驼牌已经抽完了，换回了以前的牌子，陈昊总觉得不够给劲。
“可是X不是被抓住了吗？”
“对，他被抓住了，但那晚动手的人，不是你吗？”
陈昊叼着香烟，海风吹拂着他的刘海，在发隙之间露出的双眼，正静静的看着赵茜。
那一刻，赵茜的眼神变了。
从余江川那里醒过来之后，赵茜就如同一只受伤迷路的小兔子，总是展现出一幅柔弱，无助，却又有点好奇的样子。
直到现在，陈昊才发现，半山墓园见过的赵茜，回来了。
她的眼神中，有倔强，无畏，甚至有一丝非常隐蔽的疯狂。
“你和那个余教授，真能看到我的记忆？”
“嗯，他都告诉我了，原本我的计划里，是直接把你交到警察局，那样更安全一些，可后来余江川跟我说完之后，我就改变了计划。”
赵茜站起身，那把消防斧别在了身后的腰间，仅剩的右手伸出来，发在陈昊的面前。
“给我来一根。”
“抽烟伤肺。”
“不抽烟伤心。”
陈昊笑了一声，丢出一根弹到赵茜手中，将火机也交给了她。
两人一人一个石墩坐着，吞云吐雾，陈昊突然说到。
“现在能告诉我，你的左手，还有那晚以及之前的情况，是怎么回事了吗？”
赵茜夹着烟，动作间有着女性的优雅，又有着年轻人不该有的沉稳老练。
“左手，是我直接斩断的。当然，我斩断的，不只是左手。”
“还有这些恶心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