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陈昊同样回看着余江川,毫不示弱。
“你小子...我的意思是,如果她有罪,就必须得到审判。”
“罪的定义,是谁来定的?”
“自然是律法。”
“律法并非人,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难免会有错有缺的时候,这怎么办?”
“那些自然交由法学者去处理,我们只需要紧跟就行。”
“紧跟?”
陈昊笑了一下。
“阿尔法一号是你用的,而且它现在是不可能被当成证据的,所以你说的,我信,但是对我而言没用。”
“我会将一切罪责,扣在那个X的身上,无论有没有证据。”
“胡闹!”
余江川真的生气了,平日温文儒雅的他,不仅抽起了烟,还直接将烟头丢到楼下。
“余教授,你在律法学上,肯定比我了解,我就举一个例子。”
“A完全控制了B,不仅是思维,甚至连行动都如提线木偶一般,然后B在A的操控下,杀死了C。”
“我问你,A是肯定有罪的,最轻也是个教唆杀人,那B呢?”
“B有没有罪?”
余江川沉默了。
现在的麒国律法中,被胁迫,被利诱,哪怕是被逼无奈,只要杀了人,都是有罪的,可所有列出来的情况,B这个人,都会有主观意识。
可现在赵茜面临的情况,很有可能,是没有主观意识的。
但要怎么证明呢...
这证明的难度先不提,有人会信吗...
陈昊自然知道其中的麻烦,为了避免可能性的风险,还是将罪责扣在X头上好。
“这个问题暂且不谈,赵茜的记忆里,有没有关于X的出场部分?”
“没有,应该被删掉了。”
陈昊眯着眼睛看向余江川,心里在想这个老家伙,会不会说谎。
“不信你再用一次好了,你也去流流鼻血,加速一下新陈代谢。”
“好了,信你,人我先带走了。”
说完,陈昊打开房门,招呼陈榊把赵茜从窗外扛下去,免得走教职工宿舍楼楼梯被监控发现,日后给余江川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临走前,余江川专门叮嘱了一句。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放心,不会忘的。“
三人离开后,余江川将门锁上,透过窗户查看三人的动向,发现一起离开后,回到了卧室。
卧室里,余江川打开衣柜,从挂着的大衣里,取出了一包纸团,里面是蔚蓝彼岸花的资料,而那个塑料袋里,已经空空如也。
将纸团拿到厨房,丢到水槽中,打火机点燃,很快就烧得一干二净。
此时的余江川,脸上哪还有那种疲惫之色,取而代之的,是异常的兴奋和狂热。
等到东西烧完后,他立刻走回了自己的书桌,打开了电脑,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
......
出于保护身份地考虑,陈昊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给赵茜罩上。
一米八身高的外套,套在一米六的身上,像个行走的清酒壶一样,兜帽一带,更加没人认得出赵茜了。
三人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按照陈昊的指示,朝着附近的一处地方走去。
虽然不知道陈昊打的什么主意,但在出租车上,不太好说什么,尤其是赵茜的通缉令已经遍布全城,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