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田先生,求你帮帮我们吧!”

我气坏了:“怎么就这么巧?买个创可贴还能搞出这么多事?”

丛女士丈夫哭丧着说:“谁知道会搞成这样!”

我想了想说:“你先别急,等我问问,丛姐现在怎么样?”

“她、她躺在床上成天哭个没完,已经哭了三天了。”丛女士的丈夫回答。

我马上给老谢打电话说了情况,老谢吓傻了:“我的老天爷,这不是作、作死吗?”

“你就先别说作死作活,快问问阿赞洪班,有什么办法能补救的,不然要是闹出人命,我那钉床可就白睡了!”我焦急地说。

老谢不明白钉床是什么,只说马上就问。半小时后他回了电话,说阿赞洪班表示很生气,又说没别的办法,只好等着符布发到。先让女事主割开手臂,把鲜血从头到脚将鬼胎浇透,再用符布迅速包裹好鬼胎,放在木盒里,然后运回给他。

我问:“事主那边会有什么后果?”

老谢叹了口气:“田老弟,这个事你和我都没有能力去管,阿赞洪班也一样,听天由命吧。”我心里一紧,开始替丛女士担心。

几天后,符布终于发到了,我马上用e加急快递给丛女士寄过去,并把方法告诉丛女士的丈夫。第三天的时候,她丈夫给我打电话,说正在医院。那天他收到符布,马上让妻子割臂放血,可丛女士说什么也不愿意,哭着说不能抢走她唯一的儿子。无奈之下,丛女士的丈夫只好把她打昏,然后用小刀割开她的手臂,用血给鬼胎浇透,然后把它用符布包好装进盒。

可意外出现了,丛女士手臂的刀伤怎么也止不住,鲜血越涌越严重,她丈夫撕下床单勒住胳膊,打电话叫120过来急救的时候,丛女士已经失血过多,又昏了过去,血淌得满地都是。

我连忙问:“现在止住了吗?”

丛女士丈夫说:“刚止住,现在还在昏迷中。医生给挂了800的血浆袋,说恐怕不一定够,先输完再说。我妻子的血液没毛病,血小板也正常,怎么会这样?是不是那个鬼胎开始发怒,报复我们了?”

我让他不要乱想,也许只是巧合,另外告诉他尽快把鬼胎托运到武汉老谢朋友的医疗公司,让他们用最快速度出关,出口到曼谷港口,越快越好。丛女士的丈夫说他已经给弟弟和小舅子打了电话,他们马上来替换护理,然后他就亲自押车,找货车送去武汉。

第0187章鬼胎的怒气

两天后的下午,丛女士丈夫说已经到了这家医疗公司,公司老板一听他的情况,连忙开绿色通道,马上打印订单,已经把鬼胎和另一些东西封存好。送往机场去了。

我这几天的心一直提着,连觉也睡不好,直到几天后老谢打电话告诉我,已经从曼谷港口把鬼胎顺利提走,乘大巴车赶到孔敬亲自交到阿赞洪班手里的时候,我的心才算放回一半。老谢说:“我从大巴车站乘出租车朝阿赞洪班家里去,半路那辆出租车刹车失灵,差点把一辆奔驰汽车给撞到。离阿赞家还有近百米距离的时候,阿赞洪班就感应到强大的怨气,他没敢打开看鬼胎,直接送到小黑屋里,说晚上再想办法加持,不行的话还要去请另一位阿赞师父,两人共同加持。看能不能将婴灵禁锢住。”

这话把我给吓着了,难道这东西像山精似的,谁看谁倒霉,连出租车司机也不能幸免?不管怎么说,鬼胎在阿赞手里就比在别人手里强。

之后的日子,丛女士的丈夫又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说他已经完全失去理智,成天痛哭和大闹,说有人抢走了她的儿子,她要和凶手拼命。无奈之下,丛女士的家属只好把她送到精神病院。丛女士的弟弟和父母成天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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