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言了一下子,脸上堆满你是猪的表情,盯着她一阵,「我没有线民,我也不知道你喝醉靠在哪个男生身上。」
......易渺简直快被自己蠢死。
她咬咬下唇,「下次不这样了。」
他把她下巴抬起来,看着她的脸,「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我可从来没有喝醉靠在别的女人身上。」
易渺下巴抵着他的手指点点头,一下子扑进他的怀抱里,拿着牛奶的右手和左手环着他的脖子,两手在牛奶罐上相碰。
他手覆上她的发,轻抚着一遍又一遍。
从小她就不喜欢别人碰她头发,就算是爸爸要帮她吹头发,她也一概拒绝。但是她却很喜欢他这样摸她的头发,他的温柔触摸,他的小心翼翼,感觉好像可以再多靠近他一点点。
我好想你。她在心里喊,嘴上却什么话都没说。
「我跟我哥说了,我们要结婚的事。」
存律揽紧她一些,「嗯?」
「他支持我们。」
他笑,「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没回话。只是笑着。
他都知道,她的顾虑和害怕。
「去吃宵夜?」存律问。
「会胖。」
「那回家?」
「......你想吃什么?」
稍早前,晚上送易渺回去之后,易时在开车回家路上,脑子里面都是易渺那殷殷期盼的模样,在路边停下了车子,拿起手机拨给何存律。
「喂?」他问:「何存律?」
「我是,请问你是?」
「徐易时。」
「......你好。」
「易渺告诉我,你们决定要结婚?」
「是。」他简短一个字,隔着话筒听不出任何情绪。
「虽然你知道我想告诉你什么,但是我还是把话说清楚一点。」
对方没有回应,易时继续说:「我希望你们结婚,因为我希望易渺可以幸福。但是我要你明白一件事。」
「我爸和易渺是不同的人。我不知道你承受了多少苦,因为我们的爸爸,你失去了多少你生命中珍贵的东西,但是你要知道,易渺不是那个兇手,她也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保护她,隐瞒她关于所有你身上的伤痛。」
电话那一头沉默了好久,最后他说:「我一直都很明白。」
他一直都很清楚,他这一生,都给了徐家。
掛上了电话,何存律坐在车子里面,手指停止轻敲方向盘的动作,拿了车上准备的头痛药,大手里旋转着药瓶,拿了两颗药,又搁了回去。
这些都是他应得的,迟早都要他承担。
过了一个礼拜,易渺找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出来吃饭,顺便带上了何存律,为的就是要正式让他们见个面。
「易渺。你没跟我说有外人要一起出来吃饭。」徐顾看着她说。
「爸爸,他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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