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前男友,林喜椿浑身是劲,“那个人你见过,对对对就是让你点灯那个。”
“分了好,”苏盈一秒都没犹豫,说完,转身看她,“不过这回,你幡然醒悟的速度有点快哦。”
那个男的是她林喜椿同学,小伙子家里催得紧,和林喜椿年龄相仿,家庭条件也匹配,“我想着,行啊,那试试呗。”
结果,她的生活,从一个人的空虚,变成了两个人的寂寞。
店员妹妹招呼她们拿咖啡。
苏盈点的依然是红茶拿铁,喝了一口,突然想起曾沐谦,“椿儿,某个单身权威人士告诉我,和自己相处的时候,才是真正的自由。我觉得他说得对。”她伸出手指,敲了敲林喜椿的咖啡杯,“虽然也会有寂寞,但就像咖啡,最后让人沉迷的,反倒是那一点点苦味。”
林喜椿若有所思,撑着下巴,“那要喝一辈子咖啡吗?”
苏盈捏了捏她的脸,“重要的不是喝多久咖啡,是在那一点点苦涩里,尝出美味。如果学会了和自己相处,好好地生活——”她望向窗外流动的光影,“或许,真的能遇到那个懂你的人。”紧接着,她又收回视线,重新落在林喜椿脸上,笑意更深了些,“不过,就算这个人一直没出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人,认真、诚实地品尝过人生的苦涩和甘醇,好像也不错。”
林喜椿眼波一转,看着苏盈,“你变了。”
“我?”
“如果是以前,你会让我立刻摘除恋爱脑,全心搞事业。懂你的人?”林喜椿握住她的手,“苏盈,你有情况,坦白交代,什么情况?”
“正常情况。”她看了眼时间,站起来,“哎呀,我下午还有好几个会呢。”
“喂,你说清楚再走。”林喜椿笑着追上她。
元旦很快就到了。
放假的前一天下午,大家窝在工位里悄悄唠嗑,什么生肖运势、星座运势、跨年安排,反正除了工作,什么都可以做。
关于今晚的安排,苏盈几天前就想好了。家里有冰啤酒,下了班,她要再去买一袋炸串,然后窝在沙发里,和电视剧甜甜蜜蜜地跨年。
结果,事与愿违。
三点的时候,她突然接到田甜的电话。
电话那头闹哄哄的,她说自己在地铁上,又问苏盈这两天在不在家。
“在啊。”
“好。我买了去庐州的机票,晚上八点落地。”田甜的声音听上去还算欢快,只是尾音发虚。
苏盈疑惑,但想到她在路上,没好多问,爽快地答应下来,说晚上去机场接她。
俩女人在新桥机场胜利会师。
田甜娇娇假哭,“呜呜呜,好久没见到你了。”
有很久吗?
苏盈嗅觉敏锐,皱着眉头,细细看她那双肿肿的眼睛,“什么情况?”
然后,田甜发表了警世之言。
“我恨男人。”
咋了?
还能是咋了?
跟方舜淇吵架了呗。
对“大龄”未婚女人的妈来讲,跨年,算不上是件太值得庆祝的事。田甜的妈更是焦虑到失眠,前几天给女儿打电话,说再过两年就要到羊年了,属羊的人命不好,不能生羊宝宝。
绕来绕去,最好的破解之道,是在新的一年抓紧时间结婚。
面对她妈,田甜已经可以做到左耳进,右耳出了。可是昨天,她妈被女儿一通敷衍后,冷笑了一声,突然问:“是你不想嫁方舜淇,还是方舜淇根本没打算娶你?”
耳根子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