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妤艰难地扶起南星,把人扶到床上,然后准备好银针,打算给他扎几针稳住心脉,也为了抑制毒素。
约莫一刻钟,季妤收了银针,又给他灌下一碗药,再过了一刻钟后,南星终于幽幽转醒。
季妤强撑着疲惫,努力地睁着沉重的眼皮,展开一抹笑,看着南星道:“你醒了啊,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有没有好一点?”
南星看着季妤憔悴的面容,以及那强撑的疲倦感,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他只知道季妤对他太好了,明明知道他蛊毒发作时很可怕,发狂时失去理智可能会失手杀了她,可她还是因为他的伪装而善良地将他留了下来。
她没有和她的好姐妹连翘一样,因为害怕而把他关起来,不管他的死活,连翘的做法才是正常人的做法,保证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这一点换做是他,他肯定也会和连翘一样,对能危害自己性命的人或事物都会躲得远远的。
可季妤却如此不同,她明明也害怕他发病时的样子,但她还是愿意靠近他,给他施针,给他喂药,给他治疗,甚至为了替他解毒,还彻夜翻阅医书,昨晚上对面的灯亮了一夜,而他看了一夜。
“你怎么了,可是头还晕?”见南星盯着她一动不动,甚至眼睛都没眨一下,季妤以为他身体不舒服或者头晕,忙在他面前挥了挥手,担心地问道。
谁知下一刻,一双冰冷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力度有些大,季妤忍不住发出“嘶”的气声,手腕上的伤又再次被弄疼了,季妤实在无奈。
“抱,抱歉,我弄疼你了吗?”南星慌乱地收回手,有些局促地看着季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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