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她都格外的小心翼翼,生怕被村民看到。
回到家,刚进院门,就听到屋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这个死丫头,真是反了天了!看我找到不打死她!”后爸粗暴的怒吼声,震得她耳膜发麻。
“就是,害得女婿缝了好几针,这要是留疤了可怎么办!”亲妈尖酸刻薄的声音,让林舒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呸,什么女婿,那就是个暴力狂!
“我娘家也找过了,她奶奶家也找过了,都没有啊,这死丫头会去哪了?”亲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哼,这四处找都没有,指不定躲在山上的哪个角落。放心,她身无分文,挨不了两天就会自己滚回来的!”后爸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躲在墙角的林舒云听到这话,面露嘲讽。
这后爸坏也就算了,这亲妈也跟着助纣为虐。
果然,她这个女儿,在他们眼里,就是个赔钱货,拖油瓶!
也不知过了多久,争吵声终于平息下来,应该是回房间了。
林舒云这才猫着腰,从墙角溜了出来,借着微弱的月光,摸索到院子角落的那棵大树下。
她蹲下身,用手里的石头,一点一点地挖开树下的泥土。
很快,一个生锈的铁盒子露了出来,里面装着父亲留给她的信,一百块钱,还有她这些年藏的身份证等重要证件。
林舒云把土埋回去,确定没有任何痕迹,这才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让她心寒的家。
就着月光,一路朝着镇上走去。
走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到了镇上,可是这个点,已经没有去火车站的汽车了。
无奈之下,林舒云只好在镇上,找了家便宜的旅馆住了下来,准备明天一早再去火车站。
只是这一夜,林舒云睡得并不安稳。
一会儿梦到现代的自己,遭遇车祸,血肉模糊。
一会儿又梦到原主小时候,被后爸打骂,被亲妈冷眼旁观。
各种混乱的记忆碎片,像放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不停地闪现。
“呼……”
林舒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抬手擦了擦汗,转头看向窗外。
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林舒云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墙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五点多了。
睡不着了,干脆起床吧。
她从床底下摸出那生锈的铁盒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塞到衣服口袋里。
然后,走到洗漱台前,简单地洗漱了一番后,对着镜子,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
镜子里,是一张和她现代长相有五六分相似的脸。
只是这张脸,更加明艳动人。
巴掌大的小脸,皮肤白皙细腻,吹弹可破。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明亮,仿佛会说话一般。
小巧挺拔的鼻子,红润的樱桃小嘴,组合在一起,显得格外娇俏可人。
尤其是那身段,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简直就是人间尤物。
不是说,长得好看的人,披块布都好看。
可不就是这个理,她穿的是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和一条黑色的裤子,脚下是一双破布鞋。
虽然这身打扮很朴素,但穿在她身上,却一点也不显得土气,反而衬托出一种清纯干净的气质。
林舒云看着-->>